秦箏心裡一跳,下意識說沒有。
馮婉怡也不知道信沒信,把芹菜放在案板上,擠開秦箏邊切邊道:“以前的事就不提了,我不管你和邵行野是因為什麼分的手,他把你害得左耳弱聽,害得你名譽受損,害得咱們一家人離心,是既定事實,對不對?”
秦箏沉默點頭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“所以無論他回來找你幹什麼,你都不許再和他有牽扯,不然,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。”馮婉怡語氣不重,卻帶著獨有的威嚴。
她是認真的,不同於三年前因為憤怒因為失望而說出的狠話,馮婉怡這次傳達給秦箏的意思,只有一點。
再糊塗,就永遠別回這個家。
馮婉怡只要想起那些照片影片,想起親戚朋友還有鄰居在背後指著她的女兒說小三,說不要臉,心就陣陣絞痛。
她人生的驕傲啊,從小到大都在閃閃發光的女兒,被邵行野毀了。
要馮婉怡怎麼原諒,連一句算了,她都說不出口。
秦箏看著母親鬢邊的白絲,突然想起楊瀟寒的話。
撒撒嬌,就過去了。
她胳膊動了動,用盡全身的勇氣抱了抱馮婉怡,馮婉怡切菜的動作一頓,有些僵硬。
“不會的媽媽,我不會再犯傻。”
馮婉怡嗯了聲,拍拍她胳膊,小聲道:“去陪你爸喝茶吧,我看那個小趙送的茶葉不錯,拿出來嚐嚐,咱也不白要人家東西,你記得請人家吃個飯什麼的。”
秦箏聽明白母親的意思,也不好解釋她和趙烯之間關係,點點頭出了廚房。
和父親就沒了這麼多話,秦箏坐過去把蒜拿給母親,又折返清理了茶几。
給秦先勇泡了茶,秦先勇聞了聞,讚許道:“好茶,你這個朋友會買。”
秦箏拿著茶葉盒看了看,也不太懂,估算不出價值,決定請趙烯吃飯時,選一家好點的飯店。
她放下盒子,朝著秦先勇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爸爸,你生病我沒有陪在你身邊。”
秦先勇嗯了聲:“小病,就住了幾天院。”
“以後我會常回家的。”秦箏承諾。
父女兩個還有幾分尷尬,秦先勇也不知道說什麼,對於這個女兒,他雖然遺憾不是兒子,但是當年因為政策,因為他和妻子都是有編制的,所以也不能再生。
只有這麼一個孩子,再重男輕女,也不可能偏得太離譜。
所以秦先勇自認他還是對女兒付出了很多心血的,所以當初才會因為女兒糟糕的感情問題而感到失望憤怒。
不過,都三年了。
秦箏和父親沒什麼話說,還是起身去廚房幫母親做飯,三年後的頭一頓團圓宴,馮婉怡做了不少菜,秦箏挨個端上桌,終於有了幾分歸家的踏實感。
都是她愛吃的。
“胃不好以後就學著自己帶飯,少吃外賣和那些亂七八糟的,”馮婉怡夾了個雞翅給秦箏,“你現在有100斤?看著這麼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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