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真是病得不輕。”秦箏聽懂了,邵行野說不夠,只給錢還不能抵消他的愧疚,他還想插手秦箏更多的事。
比如戀愛,比如結婚。
秦箏拿過包起身,一時半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。
這種自私又荒唐的行為和無稽之談,讓她覺得可笑又無力。
也不想探討邵行野到底在想什麼。
秦箏根本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牽扯。
“隨便你吧。”
或許她停止相親,正常生活,邵行野不久後就會淡忘這一切。
就會放過她。
秦箏繃著臉往外走,邵行野下意識跟上去,他燒得不輕,臉又紅又燙,起身時身子還晃了下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箏只裝作沒聽到,板著臉繼續走,邵行野沉默又倔強地跟在後面,被服務員攔住又匆忙交了錢,再抬頭,已看不到秦箏身影。
他白襯衣上還有茶水的汙漬,整個人狼狽又憔悴。
發燒來勢洶洶,邵行野高大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,他沒找到秦箏,他又把人丟了。
想去追,卻突然眼前一黑,好在服務員扶了他一把,將人攙到椅子上坐好。
“先生,你沒事吧?”服務員見他臉色不好,靠近時體溫也高的驚人,趕忙叫了老闆過來。
這一看就是發燒了。
本來想直接打個120,但服務生眼尖,發現剛剛這位先生追著不放的女士,正從洗手間出來。
他迎上去,“女士,你朋友好像生病了......”
秦箏默然,她躲到衛生間去,還以為邵行野應該看不到她走了,但沒想到還在。
腳像紮了根,既走不出茶館,也無法挪動到邵行野身邊。
隔著七八張桌子,耳邊咿咿呀呀的戲曲,秦箏和邵行野對視,邵行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仍舊用那雙委屈可憐的眼睛,傳達他的渴求。
秦箏垂下頭,走到櫃檯那裡,寫下江清雲電話。
“聯絡他家裡吧,我和他不熟。”
說完,秦箏沒再看邵行野一眼,離開。
路邊停了一溜黃藍相間的計程車,秦箏隨便找了輛,司機大爺樂呵呵問:“去哪兒啊姑娘。”
秦箏透過玻璃,聲音很輕:“您打表吧,等會兒再出發。”
司機疑惑,回頭瞧了眼,愣了下又把頭扭回來,按下計價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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