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沒有誇出口。
接下來話題一旦開啟,能聊的就多起來,兩人因為滑雪相識,自然而然就聊起來。
趙烯驚訝地發現,秦箏已經進階為滑雪高手。
“你都會刻滑了,這幾年沒少去滑雪吧?”趙烯嘆了口氣,“我時間沒這麼自由,已經很久沒有去過滑雪場了。”
提起滑雪,秦箏心情就像蒙上了一層陰影,她抬眼看向窗外,輕聲道:“去過很多次,練習多了,發現也沒那麼難。”
趙烯直覺敏銳,發現秦箏不似剛剛那麼放鬆,他立即開起玩笑:“那我更應該把剩下的教練費退給你,順便請你給我當教練才對。”
秦箏笑笑:“你是專業的,我業餘愛好而已。”
當時在延平滑雪場,邵行野氣勢洶洶,和秦箏吵了幾句,趙烯試圖勸架卻被邵行野趕走。
秦箏還挺不好意思的,說起來,她也是存了那麼一絲私心,覺得邵行野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才和顧音那麼親密,那她為什麼不能找一個帥氣的男教練來氣一氣邵行野呢?
只是沒想到,氣是氣到了,人也被氣沒了。
還浪費了趙烯的時間和精力。
“你千萬不要把教練費退給我,”秦箏認真道,“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。”
趙烯哈哈一笑:“知道你不會收,所以沒跟你客氣過,但我拿這個錢也不好意思怎麼辦?”
秦箏歪下頭,眨眼不解的樣子有點兒可愛,趙烯有一種想揉揉她頭髮的衝動。
也不明白,那個叫邵行野的男人,明明那麼在乎,卻怎麼忍心放手的。
不過也好,他不放手,別人沒機會。
“請你吃頓飯總可以吧?”趙烯笑問。
秦箏捏著自己包帶,半晌點頭說好。
趙烯刻意避開了滑雪的話題,聊起別的,聽著歌,很快就到了華大附中家屬院。
在路上時還好,越是靠近熟悉的場景,秦箏越是近鄉情怯,越緊張,人也越沉默。
在這生活了二十年,一草一木都熟悉,離家的三年裡,秦箏也有時候會回來,只不過不敢進去,就在附近看一眼。
此刻她終於可以邁進家門,心情卻沉重不已。
趙烯體貼地關了音樂:“如果不方便送你進去,那我就停在這?”
秦箏頷首:“麻煩你了,我自己進去就好。”
家屬院住的都是熟人,秦箏不想自己的事再次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她下車,跟趙烯去後備箱拿東西。
兩人正並排著彎腰去拿,身後一聲試探:“棠棠?”
秦箏身子一僵,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,她忙閉了閉眼,小小吐出一口氣轉身:“媽......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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