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猛地抬起頭來,眼底猩紅:“什麼耳朵?”
秦箏的耳朵怎麼了?
馮婉怡語氣頓住,複雜地看著他,好半天才道:“棠棠左耳弱聽了,你不知道?”
邵行野突然就記起,他幾乎每次遇到秦箏,都會看到她抬手捂住左耳,面色也有幾分痛苦。
可是他從沒想過,秦箏的左耳是弱聽。
秦箏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很健康,很完美,而且耳朵特別靈,他每次跟家裡打電話,秦箏都要豎著耳朵聽。
尤其是和顧音。
哪怕隔著距離,秦箏都能聽到些,邵行野還笑著說她是不是兔子耳朵,怎麼這麼長。
秦箏就不高興,說他沒有邊界感,和姐姐偷偷摸摸說悄悄話。
說她不高興了,說著說著就會真的委屈起來,要他哄一晚上才能好。
邵行野艱難又充滿不安地問道:“為什麼會弱聽?還有......”
還有,為什麼馮婉怡說他把秦箏害得很慘很慘。
如果只是單純地被分手,承受失戀的痛苦,會讓一個母親,如此痛心疾首嗎?
如此,恨他嗎?
除非,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。
可馮婉怡不疾不徐開口:“不知道就算了,老師說這個也不是想要你的道歉和補償,只是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,行野,回去吧。”
說完,馮婉怡從樓梯間步行下樓。
邵行野還想追上去問問,但又止住腳步,他轉身朝著裡面等候室走去。
這會兒江清雲剛把邵安安哄好,邵安安從小到大沒被打過,哪怕是隔著衣服打屁股都沒有。
顧音今天還下了力氣,惹得孩子受委屈。
江清雲顧忌著付亦杭這個外人在,沒有多說,而是問道:“昨天大半夜你跑出去幹什麼了?”
她和邵正南都要睡了,聽到樓下引擎聲,出來一問,說是顧音開車走了,而邵行野在邵安安臥室裡,陪孩子睡覺。
今早上,邵安安又有些發燒咳嗽,還腹瀉,她和邵行野帶孩子來看病,給顧音打了幾個電話才接通。
顧音低著頭,眼中閃過一抹後悔,“沒幹什麼去,在舞團跳舞。”
“......又和小野吵架了?”江清雲真是無奈。
顧音沒否認,也不想在付亦杭面前說這些,正準備去看看邵行野怎麼還沒回來,就看到邵行野陰沉著臉,站在不遠處。
她莫名心裡一慌,下意識將針織衫領口攥緊,遮掩上面痕跡。
付亦杭看到她動作,默默起身告辭,臨走前,還摸了摸邵安安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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