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掖了掖耳邊的發,側首跟他說話:“你以後不用麻煩給我做飯的,我自己會做。”
趙烯嗯了聲,“那以後嚐嚐你的手藝。”
秦箏又不由看他一眼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低著頭抿起唇角,趙烯彎腰靠近些,笑容竟多了幾分玩世不恭。
“吃你的飯,你害羞什麼?”
秦箏懷裡攥著他帶來的飯盒,莫名覺得此時的趙烯,有些熟悉。
好像,好像邵行野追求她那會兒,就老這樣,不是逗她,就是想讓她臉紅。
秦箏心裡有些亂,忙加快了幾分步子,還不忘說道:“我回去了,飯盒我洗乾淨還你。”
趙烯的笑聲在背後傳來,還有低沉繾綣的一聲:“慢著點兒,改天我來找你。”
秦箏腳步更快了,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小區,趙烯看不到人,這才轉身。
直直望向邵行野。
邵行野一手在兜裡,早已緊握成拳,他骨節都白了,恨不能衝上去給這個男人一拳。
剛到便利店附近,就看到秦箏和人有說有笑地出來。
笑容他太熟悉了,秦箏高興的時候,眼睛會彎成月牙,笑起來又甜又可愛,他每次見到,都忍不住抱著人在懷裡親兩下。
邵行野相信,旁邊那個男人,也是這麼想的。
他幾乎是咬著牙跟上來,雙目發紅,每走一步,都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,碎成的渣子,又將他刺穿。
邵行野剋制不住額上跳動的青筋,他用了極大的忍耐力,才沒有出手傷人。
走近了,發現是那天在紅星廣場上,陪秦箏坐著聊天的男人。
而且......
邵行野正想他的熟悉感從何而來,對方伸手,眼睛裡是隻有他能看懂的挑釁。
“你好,趙烯,邵先生,今天是又準備來騷擾前女友嗎?”
邵行野聽這個聲音,猛地就想起對方是誰,是那天喝醉了,來處理案子的警察。
“是你,”邵行野沉著臉,沒想到上次糾紛,反倒讓人趁虛而入,他並不和趙烯握手,“你和秦箏是什麼關係?”
趙烯收回手,他們個子差不多,平視對方,誰也不讓,趙烯看清他眼底的怒意翻湧,笑笑:“不明顯嗎?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而且以邵先生現在的身份,好像沒有資格質問我,”趙烯淡聲,“邵先生應該也不需要我來科普《治安管理處罰法》。”
邵行野臉色陰沉,不甘示弱:“我警告你,離秦箏遠一點兒。”
趙烯眉毛輕挑:“說起來,邵先生不是第一次警告我,但這次,我想你沒有立場再管秦箏任何事。”
說完,他往前走了一步:“該是你離秦箏遠一些才對,前男友。”
最後三個字,趙烯刻意咬重,提醒邵行野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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