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棠棠,你聽我說,”邵行野覺得自己也瘋了,瘋的徹底,他捧起秦箏的臉,一字一句道,“我沒結婚,孩子,也不是我的。”
秦箏看著他唇一張一張,卻什麼都聽不到,只一味掙扎,瞪著他就和看仇人一樣,哪裡還有從前的喜歡和愛。
甚至沒有恨,只想逃。
邵行野接受不了,也控制不住自己瀕臨爆裂的情緒,再也忍不住,低頭吻住秦箏。
一碰上,他渾身都顫了下,三年多的想念噴湧而出,讓邵行野呼吸又重又粗。
他不是在吻,幾乎是在吞噬,磕絆得牙齒都在痛。
秦箏很快就顧不上想剛剛邵行野到底在說什麼,只是掙扎反抗就耗盡她所有力氣。
被吻得用力,舌根都是麻的,唇瓣上還傳來絲絲縷縷被啃咬的刺痛。
邵行野好像要絞斷她,又好像要吞了她。
秦箏還是有些怕了,怕邵行野的瘋,這個吻又勾起了她刻意封藏在心底的記憶,秦箏一邊害怕,一邊忍受從耳道到腦內的嗡鳴。
除了這個聲音,她什麼都聽不到,自己的喘息,邵行野放縱又霸蠻的吞嚥,還有彼此間轟鳴如雷的心跳。
天地間所有的聲音,只有耳鳴。
這提醒她,吻她的人,也是傷她的人。
秦箏往一側偏頭,邵行野手扣住她後腦,迫她回過來,閉上唇,邵行野又揉她的腰,熟練到做過無數次的動作,清楚知道她所有敏感點。
她只好崩潰地躲閃,卻又被邵行野趁虛而入。
曾經邵行野的吻是她最迷戀的東西。
總是霸道又溫柔,深情又上癮,邵行野每次吻她,就和現在一樣,半垂著眼,盯著她的表情,時重時輕,時深時緩。
可是現在秦箏還多了一種感覺。
她痛苦,她絕望,她恨不能殺了邵行野。
秦箏嗚咽出聲,抬手在邵行野臉上又抓又撓,毫不留情,下了死手,一道道血痕,疼得邵行野將所有悶哼都吞沒在他們相交的唇齒間。
再疼,他也沒停下,含糊地喊秦箏,喊棠棠,喊他們相愛時,在私密無人的時刻,那些繾綣纏綿的稱呼。
可秦箏什麼都聽不到,又去扇他,姿勢的原因,巴掌不能精準落在他臉上,她也不管,胡亂地打。
邵行野眼睛被她戳了下,刺痛,瞬間落下淚,脖子都麻了,車裡都是巴掌聲。
她每打一下,邵行野都吻得更用力更痴狂,喘息聲大得嚇人,秦箏打累了,被吻得窒息,邵行野見她漲紅了臉,不得不停下。
只是剛抬起頭,又是一巴掌。
邵行野臉上狼狽不堪,甚至腫了,從眼角到臉頰,再到嘴角,順著往下,雜亂無章的抓痕。
往外滲著血珠。
他定定看著秦箏,又偏頭去吻。
。打手抬又,來出哭箏秦
。了值他,吻個一換掌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