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前男友,斷崖式分手就該死掉》第一百三十九章 因他而起,由他結束(1)

作者:陶然敘·7個月前

應淮走後,邵行野一個人在房間裡靜靜待了許久,後天就是除夕,窗戶上都貼了窗花,外面也是張燈結綵。

最近家裡發生這麼多事,年味都是浮於表面。

外面天色漸漸黑下去時,江清雲上來喊他吃飯。

邵安安像個小尾巴,跟在奶奶身後,歪著腦袋來看他。

邵行野招了招手,邵安安有幾分受寵若驚,大眼睛看看奶奶,又看向邵行野,最後還是走了過去。

趴在邵行野腿上喊舅舅。

邵行野摸了摸他的頭,牽著邵安安站起來,掌心裡的小手,很軟,很溫暖。

他眼眶微酸,其實這些恩怨糾葛裡,最無辜的就是這個孩子。

邵安安沒有選擇能否出生到世界上的權力,卻被迫承受了大人們加在他身上的枷鎖。

顧音因為陷入了記憶的誤區,堅持生下他,生下後又或許無法面對邵安安的存在,選擇將他送回國。

可是回國後,邵安安也沒有和顧音多親近。

倒是更喜歡他這個“爸爸”一點兒。

但他什麼都沒做,既無法承擔起“父親”的責任,也沒能迴歸到舅舅這個正常的身份上。

甚至或許,他連累了這個孩子。

下午邵行野和應淮覆盤許久,每一件事都反覆推敲,去尋找顧音的動機,最後能確定的是,顧音坐完月子那天,因為付亦杭的到來,發生了不小的變化。

往後她每一次發病的時機,都是有目的,有原因的,但不再情緒化,也不再反覆無常。

應淮推測,顧音的記憶有恢復的傾向,或者說心理疾病的嚴重程度在減輕,導致她有一定能力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。

好比說,原本顧音是不定時炸彈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生一次失控的爆炸,她自己也無法預知,任何行為都是建立在不理智的前提下。

但現在,她擁有了對炸彈定時的自主操控權。

邵行野和應淮沒有辦法,也沒有證據去判斷顧音的病出現了什麼偏差,記憶復原到什麼地步。

但能確定一點,顧音在利用她的病。

她想留住邵行野。

回國後,邵行野記得母親常說,安安這孩子身體一直挺好,不怎麼感冒發燒,但現在三天兩頭地生病。

邵行野不想用惡意去揣測顧音,再怎麼說,邵安安是她親生的,可不得不承認,越想,細節越連貫。

邵安安每次生病,幾乎都是顧音主動單獨帶孩子,生病後也會用孩子病了做藉口,千方百計叫他回家。

他們回國沒給這孩子帶來任何的好處。

正好走到樓梯口,江清雲已經快下到一樓,邵行野半蹲下去,摸著邵安安的頭,輕聲問:“想媽媽嗎?”

邵安安眨眨眼,抓了下自己的頭髮,三歲的孩子不會撒謊,他已經不想媽媽了,因為媽媽在他的生活裡,也只是短暫出現了那麼一段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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