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交上去,邵行野去了趟療養院。
從上次和應淮聊過,他們就將顧音從精神病院接出來,單獨住在療養院的一棟小樓裡。
顧音行動上有了自由,但每天還是抱著雙膝坐在飄窗上發呆。
拒絕治療,拒絕溝通,瘦成一把骨頭,形同槁木。
付亦杭每天都會來看她,陪她說說話。
有時候邵行野會帶著邵安安過來,顧音神情有鬆動,眼底的情緒很複雜,邵行野看不懂,也猜不透。
邵安安起初不敢和顧音接觸,後面想起這是媽媽,天然的嚮往讓他大著膽子撲到顧音懷裡。
每當這個時候,邵行野都會發現,付亦杭眼裡的情緒,濃郁到反常。
他的悲傷難過,心疼動容,好像不僅僅是因為愛顧音,還有那麼一絲,是因為邵安安。
付亦杭的眼睛,除了看顧音,就是盯著邵安安不放。
邵行野心裡詭異地冒出一個想法,所以那天付亦杭提出讓邵安安留下住幾天,陪伴顧音走出傷痛時,他思考片刻還是答應了。
也就是這幾天,邵行野拿到了關鍵證據。
想到這,邵行野低頭看向手中的檔案,他記起三年前出事的時候,以他們家的勢力都沒有找出侵犯顧音的人。
一是大範圍停電,部分監控無法使用,有備用電源支撐的,卻沒拍下任何有效的畫面。
二是出事後顧音的精神狀態不穩定,又喝了酒,一點兒有用的線索都沒辦法提供。
警察調查許久,也沒有找到作案人。
這個侵犯顧音的人,就像憑空冒出來的。
更沒人懷疑過付亦杭,他那天甚至還有一場演出。
可手裡的檔案,明明白白寫著,付亦杭和邵安安是生物學上的父子關係。
邵行野捏了下眉心,隔著門上的豎條窗戶看向房間,邵安安正趴在圓桌上,看著付亦杭搭積木。
而顧音還是坐在窗邊,看都沒有看這兩人一眼。
邵行野抬手敲了下門。
付亦杭聽到動靜看過來,見是邵行野並沒有意外,他一直以為肯把顧音從精神病院帶到這裡,應該是邵家人心軟妥協的緣故。
畢竟是一家人,怎麼能忍心看著顧音在精神病院那樣的地方受折磨。
付亦杭摸了摸邵安安的小腦袋,起身去給邵行野開門,
邵安安在屋子裡,揚聲喊舅舅。
付亦杭和顧音都是一頓,一個很快恢復正常,一個將頭埋進膝蓋。
邵行野表情看不出任何起伏:“安安陪媽媽在這等著,舅舅和你......付叔叔說幾句話。”
。陪邊媽媽到跑,頭點乖乖安安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