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回應,秦箏還是繼續說下去:“你誰的都不欠了,但還欠我很多,所以如果能聽到我的聲音,希望你能爭氣些,別不明不白死了,最好活過來,這輩子好好贖罪才可以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經常跟我說,秦箏,這有什麼好被打趴下的啊,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,樂觀一點,生活總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可你看看,你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,最不堅強的我都沒有輕言放棄過生命,你怎麼能失去求生意志?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?就能解脫?”
“我跟你說,不可能呢,你要是真的死了,我才永遠永遠都不會真正原諒你......”
秦箏斷斷續續說了很多,眼前也模糊了,她不知道自己的話能不能被邵行野聽見,可是進來前,醫生說或許病人的求生意志,會被他最想見的人喚醒。
像是死馬當活馬醫,秦箏只能這樣不斷地去說一些話刺激邵行野。
可探視時間有限,十分鐘眨眼而過。
秦箏輕輕抬起邵行野的手,小心放回病床,起身時,邵行野還是躺在那,除了胸膛會隨著貼在那的電極片起伏,可以證明他還活著以外,沒有半分生氣。
重症監護室的大門敞開,秦箏只能離去。
瞬間歸於寂靜,螢幕上的各項數值悄然發生變化,邵行野的手指也像條件反射,輕輕顫動。
秦箏脫下無菌服出來後,心頭也沉甸甸的如壓了塊大石頭。
江清雲和邵正南都等在外面,見到她出來,眼睛裡還閃爍著希冀的光,秦箏搖了搖頭:“叔叔,阿姨,邵行野沒什麼反應,能不能挺過去,還是要靠他自己。”
“孩子,謝謝你。”江清雲抓著她的手,泣不成聲,“我們全家都對不起你,對不起,你能來,阿姨真的,真的很感謝你。”
秦箏沒說什麼,扶著江清雲在一旁坐下,江清雲這段時間身體也不好,還是為一雙兒女的事憂心。
更多的,還是愧疚。
既辜負了摯友的臨終囑託,又連累了自己的兒子,還讓秦箏這個無辜的孩子也在這場恩怨裡受了太多委屈。
江清雲連道歉都覺得蒼白。
“當年的事,是我一念之差,起初行野沒有答應,是我跟他說,你欠了你隋阿姨一條命,是咱們邵家欠顧音的,而且,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姐去死,看著她被關在精神病院,難道你忘了你顧叔叔是怎麼死的。”
當時發生這樣的事,江清雲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,兩難之下,只能以人命為重。
可沒想到發生了一連串的反應,老天爺看著這些人的命運走上不同的分岔路,從此再也沒辦法回頭。
想到顧音在重症監護室外不吃不喝待了一整夜,最後決定去自首時跟她說的那句話。
“媽,我不是瘋子,我只是選擇了瘋,因為在瘋裡,我才能留住阿野,留住你們。”
江清雲心頭百般滋味兒,不是顧音選擇了瘋,而是她這個做母親的,選擇了最錯的方法。
“秦箏,是我將你們三個孩子逼上了絕路,阿姨不奢求你原諒,只懇求你,能不能常來看看行野?或許只有你,能讓他活下來了。”
秦箏千帆過盡到今天,早沒有愛恨在其間,她垂下眼睛:“都過去了阿姨。”
江清雲以為她不肯再來,心裡一酸,但也沒有再多說,手抬起來在秦箏的頭髮上順了順。
秦箏沒有多待,起身告辭離開,走了幾步又看向重症監護室的門。
”。了部全的做他替能我是這但,話說說他陪來會我,前之來過醒他“
。已而此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