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開了挺久,邵行野從陽臺外面輕輕拉開推拉門時,秦箏閉上眼睛裝睡。
邵行野替她調高了空調溫度,定了時,給她蓋上空調被後,又將她電腦上的圖紙儲存好,這才輕手輕腳重新回到床邊。
摸了摸六月的頭,在床邊蹲著不知道在幹什麼,反正過了挺久,久到秦箏真的要睡著了,他才起身關燈離開。
六月還送他出去,過會兒又噠噠噠地跑回來,趴在自己窩裡睡覺。
秦箏隱約聽到樓下大門關上,好像還有車子發動的聲音,她也放心睡去。
說實話,兩人都有點兒習慣了這樣的生活。
不提以前的事,就一起上下班,吃飯,逗一逗六月,然後一個在書桌前,一個坐在沙發上,互不打擾地工作。
時不時會有一杯溫度正好的水,或是切好的水果,擺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。
閒下來時就聊幾句,忙的時候就彼此一個眼神,也不覺得尷尬或是不自在。
足足半月,都習慣了。
但畢竟生活得迴歸正軌。
秦箏覺得自己沒事那天,早上出門的時候,邵行野習慣來抱她,但剛一彎腰,秦箏就按住了他胳膊。
坐在床邊原地踩了兩下,朝他笑笑:“我好了,自己走。”
邵行野不是很放心,蹲下去在她腳踝處看了看,紅腫早就消了,綁帶也拆了,看不出什麼問題。
“不疼了?有沒有輕微痠痛或者其他感覺?”
秦箏搖頭,表示沒有,晃了晃腳踝展示自己的靈活性。
邵行野無奈笑笑,拉著她起身:“那就沒事走兩步吧。”
秦箏頭兩天就已經試著走路了,沒什麼感覺,走起來也不覺得不舒服,邵行野見她是真好了,總算鬆口氣。
“以後多注意腳下,別習慣性扭腳,你這次還好沒有傷到骨頭,恢復起來也快,但也不能輕視了,知道嗎?”
秦箏彎彎眼睛,點頭。
邵行野今天來都來了,仍舊送她去了工作室,秦箏解了安全帶,沒有和往常一樣立即去開車門。
看樣子,是有話要說。
邵行野放在車門上的手,不自覺攥緊了。
她沉默的幾秒鐘裡,邵行野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秦箏的腳好了,這意味著,他沒有了再來打擾秦箏的理由。
沒有了光明正大出現在她身邊,照顧她,陪伴她,和她說話聊天,一起看著電影吃飯的資格。
蜂擁而來的不捨與慌亂,就像是潮水,將他席捲。
邵行野覺得自己置身於深海,四面八方都是擠壓而來的鹹溼海水。
又悶又溼又沉重。
。了來過不吸呼要快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