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們現在這狀態,跟談戀愛有什麼區別?”葉微調侃,“誰不知道咱們邵總是為了你才來的啊,不然好端端一個大總裁,有這個必要來親自援建?”
秦箏本來在這待了一個月,臉就紅,聽葉微這麼說,更有幾分不自在。
他們的確進展太快了,可這根本控制不住。
而且還是在則縣這樣特殊的地方,沒有任何從前的人和事,只有他們彼此最熟悉。
只要見到,就會自然而然地親近彼此。
有次邵行野還摟著她午睡,秦箏是醒了才懵懵地意識到,這不對。
可是不對也來不及了。
只能故作鎮定地當無事發生。
秦箏掩耳盜鈴地將這種反應歸咎於環境的特殊,見到這麼多令人窩心又難過的場景,這麼多淳樸善良的百姓,還有眾志成城,齊/心協力的援建工作者,秦箏心裡總澎湃著一股衝動。
她無處訴說,只能將這股衝動傾瀉給邵行野。
只有邵行野懂她。
所以人在太上頭的時候,身邊有個發展感情的物件,會很容易升溫的。
秦箏自覺分析到位,說不定等邵行野回滬市就好了。
就降溫了。
不過秦箏不知道邵行野在這待了一個月,什麼時候回滬市。
如今施工暫停,要等來年開春才能繼續動工,銘裕的施工隊或許會暫時離開,那邵行野也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。
但秦箏作為設計人員,要待在則縣,在漫長而寒冷的冬季,快速敲定所有設計方案。
無端的,竟有幾分不捨。
秦箏聲音低下去:“再說吧,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。”
葉微沒聽出她情緒裡的低落,點點頭:“也是,走吧,咱們去前面幫忙。”
秦箏看了眼背對自己,還在安帳篷的邵行野,沒有過去打招呼,轉身朝著另一側走去。
安置區井井有條,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,秦箏和葉微只能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秦箏清掃了垃圾,正要將摞在那的一疊紙箱子搬走,肩膀被人拍了下。
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邵行野。
秦箏沒說話,還是去搬東西,邵行野一頭霧水,不解其意,但知道秦箏也搬不動,提著她腰,直接把人抱著轉了圈。
邵行野輕輕鬆鬆提起兩大摞紙箱子,搬到一側的雜物區,騰出來的地方,還要繼續搭建帳篷。
秦箏抿了下唇,彎腰拿笤帚清掃灰塵。
邵行野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秦箏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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