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疼痛昭示著,真的不是夢,秦箏好好的,鮮活地站在這裡,就在他懷裡,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邵行野控制不住眼裡的淚,大滴大滴落在秦箏臉上,他緩緩低頭,抵住她的額。
“棠棠......”
“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“我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秦箏細細喘息著,她何嘗不是如此,看到邵行野急成那個樣子,在最危險的地方,聲嘶力竭地喊她名字。
那一刻,秦箏是觸動的。
遠比每次細小的心動,來得更為強烈,他們經歷了這麼多,甚至生死,真的不能再失去彼此了。
秦箏感受著他的呼吸,望進他遍佈紅血絲的雙眼,輕輕道:“邵行野,我想和你在一起,從現在開始......”
最後一個字吞沒在邵行野突然落下的吻裡,他急切地吻住秦箏雙唇,輾轉用力,瘋了般深入,汲取著秦箏唇舌裡帶來的安全感。
秦箏睫毛顫了顫,想提醒他附近還有很多人,雖然他們站在安全的區域,身邊都是等著被安頓的災民,可也太顯眼了,但此時此刻的邵行野,顯然也聽不進去。
每一次深吻都裹挾著他積攢了數年的思念,懊惱,悲傷,難過,最後又重獲幸福的慶幸,感激,滿足,他捧著秦箏的臉,舌刮過她口腔裡每一處柔軟。
上一次他們接吻,是他在強迫秦箏,邵行野雖然有被撫平躁動的舒適感,但心裡的疼,無處紓解。
因為秦箏恨他,怨他,她不愛他。
所以那個吻不作數,那是一場單方面的,病態的廝殺和發洩。
而上上次,是在發生翻天覆地之前,他們換好滑雪服,邵行野在更衣間偷偷親她,哄她開心。
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親密了。
太遙遠太遙遠。
無數回憶裡,親吻愛人的滋味兒,是一把又一把凌遲他的刀,但也是這種滋味兒支撐著他捱過多少孤苦無依的歲月。
他想了太久太久,唸了一年又一年。
所以隔著歲月長河,重新親吻上秦箏,邵行野一發不可收拾,喘息如同攀越了數座雪山,終於在山頂,見到了他的神女。
虔誠的,急切的,感激涕零,毫無章法。
他胡亂親著秦箏,眼淚不停滴落,模糊了視線,手託在她腰上,衝鋒衣稍硬的布料,摩擦著傷口,疼得邵行野悶哼出聲,心裡也直抽痛。
含糊著喊秦箏名字,秦箏被他喊得心臟像是針扎,紅著臉躲開,邵行野追上來還要吻,被她掐了把脖子。
邵行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用力地抱緊她,心落回胸腔。
他們又在這抱了許久。
直到救援工作徹底結束,壓在廢墟下面,沒有了生命訊號的屍體被抬出來。
是幾隻藏民養在安置區外圍的羊。
。箏秦擁次再野行邵
。亡傷人無震餘,好還
。事無安平棠棠的他,好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