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,”秦箏柔聲道,“難怪媽媽覺得這束花格外漂亮。”
邵懷宴驕傲地抬了抬小下巴。
一家三口去外面吃了頓大餐,過了個平安夜,回到酒店時邵懷宴已經趴在爸爸懷裡打起了瞌睡。
邵行野抱著兒子去洗澡刷牙,秦箏找了幾個花瓶,耐心修剪了這些花,挨個插進花瓶裡。
弄完剛要轉身,被人從後擁住。
邵行野吻她的耳際和脖子,聲音也變得沉而富有磁性:“老婆,我好想你。”
秦箏也想他了,這麼久沒見,在她和邵行野戀愛結婚這幾年裡,也不是沒發生過。
基本都是各自出差。
每次回來,頗有種小別勝新婚之感。
這次也不例外,秦箏轉了個身,勾著他脖子跟他接吻,纏綿了會兒才問道:“兒子睡了嗎?”
“睡得很沉,不會打擾我們。”
秦箏放心了,手指在邵行野胸前的扣子上轉了轉,接收到訊號,邵行野笑得愉悅,打橫抱起秦箏進了臥室。
太久沒見,兩人都有些忘我,一路從臥室門口纏吻至浴室,熱氣騰騰裡,激情升溫。
簡單結束一次,邵行野抱著秦箏去床上準備正式開始,突然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。
他還以為聽錯了,畢竟這間總統套房的主臥很大,離門口有一定距離,正俯身繼續親吻,敲門聲又響。
這下秦箏也聽見了,忙瞪他一眼,用口型道:“兒子!”
邵行野抓了下頭髮,拿過睡衣給他和秦箏穿好,到門口開啟一瞧,邵懷宴穿著自己的卡通睡衣,抱著一隻毛絨絨小狗,站在那舉著小手正準備敲門。
父子兩個對上視線,誰也沒說話。
直到秦箏過來蹲下,邵懷宴才說道:“媽媽,我敲了好久的門,這裡我不認識,我想跟你和爸爸睡。”
邵行野瞇了下眼睛:“懷宴,來之前咱們說好了。”
本來是不打算帶這孩子來的,但是他出門時,邵懷宴竟然自己打包了衣服和睡前必備小狗裝進小書包裡,手裡舉著幾支鬱金香,站在那歪著頭,葡萄般的眼睛眨啊眨的,讓人不忍心拒絕。
所以邵行野跟兒子約定好,一起去找媽媽,但要求是今晚邵懷宴要聽爸爸話。
剛剛洗澡的時候,邵懷宴提出今晚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,但被邵行野拒絕了。
理由就是邵懷宴上幼兒園後就分了床,立好的規矩不可以更改。
邵懷宴眼睛轉了轉,摟住了媽媽脖子,委屈道:“媽媽,我害怕。”
秦箏知道自家這兒子可不是怕這個怕那個的性格,不過她不揭穿,也受不了兒子罕見的小委屈。
毫不留情瞪了邵行野一眼,邵行野只好讓開路,看著秦箏將兒子抱回次臥。
主臥剛剛折騰得一地衣服,少兒不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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