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及時制止了一場顯而易見的栽贓和霸凌,但是也讓這兩個人,將矛頭對準了自己。
畢竟那天沒去跑操,能告密的只有秦箏。
楊媛和裴璐瑤趁著體育課將秦箏堵在器材室的時候,秦箏其實挺淡定的,她也沒什麼害怕的情緒,因為秦箏知道,這兩個人不敢用對付那個女生的辦法來對付自己。
充其量也就是言語擠兌。
不過秦箏還是很不理解為什麼能有人無緣無故就給人栽贓陷害。
她們說秦箏表面清高,實則背地裡勾引其他班的男生,還說她考試作弊,偷東西,甚至說親眼看到過秦箏虐待校園裡的小貓。
說秦箏瞧不起人,所以獨來獨往,不跟大家做朋友。
總之,是個帽子就往秦箏頭上扣。
秦箏沒解釋過,也實在覺得這些人非常無聊,她如果將時間浪費在和楊媛裴璐瑤爭執上,就會少做幾套卷子,少背幾個單詞。
她就考不了第一名了。
而且她很忙很忙,做不完的作業,上不完的輔導班,馮婉怡減少了她的鋼琴課和小提琴課,又給她報了英語和數學提升。
她真的沒這工夫搭理幾句流言蜚語。
楊媛和裴璐瑤變本加厲的時候,秦箏才會諷刺回去,後來還是馮婉怡看到了她課本上被人用紅色筆劃的叉才知道這些。
找到老師和年級主任,出面擺平了此事。
往後秦箏清淨不少,但是也徹底沒朋友了,她度過了一個安靜而充實的青春期。
說完這些,秦箏也很平靜,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邵行野卻聽出一肚子火,繃著臉很生氣的樣子,他最不喜歡這種事,以前上初中也見識過那些男生無緣無故欺負人,幫過其他同學幾次忙,可沒人敢像對待秦箏一樣,轉過頭來報復他。
大多都慫了。
他覺得秦箏這樣的小姑娘就是很容易被人欺負,因為性格太安靜了,不擅長和人爭執理論,容易吃虧。
秦箏看他臉色,唇角莫名翹了下,很快被她壓回去,反而安慰起邵行野:“其實沒什麼,我並沒有受到任何困擾,只是不太理解這種人的出發點。”
在她看來,毫無意義。
邵行野聲音悶悶的:“不理解就對了,你是正常人,理解了她們,那不就說明你不正常了?”
“所以不要試圖理解任何人,直接反擊!”
秦箏聽後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,我為什麼要理解別人。”
也許是性格使然,遇到不懂的總是試圖弄懂,但好像也在潛移默化裡影響了自己的精力。
兩人對話好像不太在一個頻道,邵行野呆呆看了會兒秦箏的側臉,秦箏可能察覺到,稍動了下,他趕緊移開視線。
結巴道:“以,以後,在咱們學校,不會發生這種事。”
秦箏垂著眼睛,嗯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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