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試這天,邵行野連宿舍都沒回,直奔雲庭。
進門換鞋的時候發現家裡安靜得過分,就像是沒人在家,但秦箏的鞋子整整齊齊擺放在鞋櫃裡,和他的鞋子一大一小擺放在一起。
包和外套也都掛在櫃子裡面。
邵行野莫名有點兒緊張,揚聲喊道:“棠棠,我回來啦。”
無人回應。
邵行野以拳抵唇咳了聲,換好鞋子直奔主臥,床上隆起一個小包,秦箏蒙著頭,像只蝸牛。
忍不住笑了下,輕手輕腳走過去,隔著被子將秦箏抱住,秦箏耳朵都紅了,不敢看他。
邵行野替她掖了掖耳邊的頭髮,俯身在她臉蛋上狠狠親了口:“想我沒?”
才從外面回來,邵行野一身的寒氣,唇的溫度也是涼涼的,他貼著秦箏臉頰,感覺好暖和。
秦箏用力搖頭:“才不想,每天都見,有什麼好想的。”
“可我想你。”他每天都想。
見到想,不見也想。
邵行野蹭著她耳朵,低低地說話,秦箏耳邊酥麻一片,從剛剛就慌亂的心,此刻更是怦怦怦跳個不停。
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,秦箏很緊張。
也有一點後悔先前放下大話,非要跟邵行野試試。
這可怎麼辦,邵行野可能要動真格了。
秦箏在被子裡挪了挪,想離他遠一點兒,邵行野可太瞭解秦箏了,一眼看出這姑娘事到臨頭開始退縮,自然也不忍心逼她。
邵行野忍住笑,故意湊過去捏住秦箏的雙頰,讓她嘟起嘴巴,俯身來了個熱吻,氣喘吁吁後,邵行野咬著她唇瓣啞聲:“我去洗澡寶貝。”
秦箏整個人都抖了下,雖然有點怕,但還是羞澀地點了下頭。
邵行野戀戀不捨地吮了下她嘴角,起身去了浴室。
水聲響起,秦箏揪著被子,朝著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,不知道過去幾分鐘,還是十幾分鍾,邵行野裹著浴巾出來。
秦箏只看了一眼他寬闊的肩膀,就忙側過頭去,故作鎮定地躺著,實則腦子都是空的。
邵行野笑容有點兒壞,按下門口開關,將窗簾關上,只留了屋裡一盞昏黃的檯燈。
秦箏聽到朝自己走來的腳步聲,再也受不了了,突然坐起來,像只張牙舞爪的紙老虎:“我後悔了!”
“嗯?”邵行野挑眉,“棠棠,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兒晚了。”
秦箏抬起下巴:“反正我說不行!”
邵行野也不著急過去,抱臂倚在牆邊,姿勢閒適:“棠棠,你怎麼言而無信啊,再這樣你在我這裡一點兒信譽都沒有了。”
秦箏心虛地眨眨眼,知道自己不佔理,乾脆耍賴,她掀開被子準備三十六計走為上,但腳還沒沾地,眼前一暗,邵行野攥著她兩條手腕,將她牢牢壓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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