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都是眾人幫著操辦的。
守靈三天，兄妹幾乎沒睡過。
葬禮定在三天後的清晨。
這期間也是渾渾噩噩，朵朵每天都來陶家陪陶明珠，甚至要餵飯，陶明珠才知道吞嚥。
三天沒洗過澡，衣服也沒脫下過。
葬禮那天的凌晨，朵朵把她拽進浴室洗了一通，換上乾淨衣裳，給她梳頭。
在朵朵給她梳頭的時候。
陶明珠眼珠動了動，眼淚無聲而洶湧！
朵朵丟下梳子彎腰抱住她。
總算哭出來了。
陶明珠哭了一場過後，西肢麻痺的反應褪去不少，鼻子也能聞見味道了，眼睛能看見周圍的人和事。
短短三天，陶爍腦後冒了幾根白髮。
兄妹倆都消瘦一圈。
浩浩蕩蕩的車隊從陶家走，去了殯儀館，然後，陶爍抱著骨灰盒，跟旁邊的妹妹一起，去到墓地。
葬禮是在墓地附近的禮堂辦的。
這天有出太陽，來了不少人。
陶明珠和陶爍站在門口，迎來長輩就鞠躬，一次次鞠躬，一次次被扶起來，胸口的白花在風裡抖。
“......”裴頌推著輪椅裡的父親，跟在裴三叔後面進門。
守靈的三天裡他也常去陶家，沒比朵朵去的少，幫陶爍處理事項，但幾乎沒跟陶明珠說過話。
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，能安慰到這時候的她。
他會給陶明珠倒水，放在手邊，不過陶明珠沒看過他，也沒開嗓過。
裴頌眼神帶有沉重和痛惜，看了看兄妹倆。
“陶爍。”裴爸爸坐在輪椅裡伸手。
陶爍眼窩是腫的，蹲下身子把手遞上：“裴叔叔，您來了。”
裴爸爸腿傷還未痊。
這是首次坐輪椅被推著外出。
“承蕊走的急，聽見訊息我們都很驚訝，唉，”裴爸爸攥著陶爍的手，“需要幫忙的就開口，別客氣。”
陶爍點頭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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