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生氣，林淺溪反倒是在凌馭臉上看到了關切，“你也別受影響，要不就放幾天假。”
林淺溪知道，凌馭這是給自己臺階下，畢竟出了這個事，她在公司裡肯定惹人非議。
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“凌總，這事我一定給公司一個交代。”
林淺溪回到露泗墅的時候，霍衍正坐在沙發上，西裝革履穿戴整齊，好像是專門在等她。
“來。”霍衍對她招招手。
林淺溪坐過去就聽到霍衍說：“為什麼不直接承認我們的關係？”
就說他們是男女朋友，那麼所有事就說通了。
而且他們的確沒有暗箱操作。
林淺溪笑了笑，“就算說我們是男女朋友，他們也會說，我應該避嫌，不該參加招標。”
“你不試試怎麼知道？”
“明知道不可能為什麼還要試？”
霍衍眸光冷下來，就這麼看著林淺溪，好半天，他勾起嘴角，笑意不達眼底，“這都不能逼你承認？”
林淺溪有些生氣，“你為什麼非要糾結這個事？”
見霍衍不回答，氣話直接衝出口，“不會是你吧？”
霍衍眉頭緊緊皺起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從來都沒去我公司接過我，偏偏那天突然出現，還拉著我在車上……露泗墅的安保什麼時候這麼差了？怎麼就那麼湊巧被人拍到我們的照片？”
林淺溪一口氣說完，看到霍衍臉上的表情由不可思議，再到憤怒，瞬息萬變。
她突然覺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。
霍衍就算是要逼她，也不會做這種事情，他很清楚她對事業的重視程度。
他不會毀了她的事業。
“對不——”起。
“是。”霍衍將林淺溪的話懟了回去，舌尖抵了一下嘴角，“那你要不要承認？”
林淺溪懵了一下，沒有回答。
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，她現在也不知道霍衍是不是也在說氣話。
下一秒，霍衍自嘲地笑笑，“林淺溪，我有時候覺得，你就是跟我玩玩。”
他眼中的悲傷一閃而過。
林淺溪看得心尖一顫，張張嘴還想說什麼，霍衍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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