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部長上來就咄咄逼人，“林總，您讓我們等沒關係，連凌總都等著你，就有點過了吧。”
林淺溪還沒說話，凌馭先說：“我都沒說什麼，你怎麼那麼多話。”
張部長瞬間熄火，但心裡不爽，狠狠地瞪了林淺溪一眼。
林淺溪也不在意，“凌總，霍氏那邊的合作，做完這期，怕是很難續約了。霍衍那邊，有了宋氏的加入，就有了新的選擇。”
林淺溪將形勢分析了一遍之後，總結道：“我們也不一定非盯著霍氏，也可以開發其他的專案。”
林淺溪都還沒說什麼專案，張部長打斷了她，“林總，霍氏為什麼不跟我們合作？你昨天不是還送去了資料？是因為我們的專案不行，還是因為霍總對我們這邊的人不滿意？”
這話就差指著林淺溪的鼻子說，是林淺溪得罪了霍衍，導致合作結束了。
在場的，只有凌馭知道，林淺溪和霍衍的關係，但他不說，反而好奇地問張部長，“怎麼說？”
張部長一看凌馭有興趣，就獻寶似的，“我在霍氏的朋友告訴我，昨天林總去了以後，霍總走的時候臉色不好看。”
說著掏出一個袋子，林淺溪一看，是昨天她拿去的那個袋子。
“這個是從霍總的垃圾桶裡撿出來的。”
張部長將袋子裡的照片倒在桌子上。
林淺溪仔細一看，就是昨天那些照片，只不過對凌馭加了馬賽克。
她笑了，無語地笑，真會來事，還知道顧忌一下老闆的顏面。
凌馭掃了一眼，昨晚林淺溪已經將照片的事告訴他了，所以他也沒多驚訝。
反倒調侃地說：“這誰啊？這麼貼心，還給我打了馬賽克？”
張部長故作驚訝地說：“凌總，這、這是你啊？”
可惜她演技拙劣。
凌馭冷笑一聲，“你連我都不認識，還跟我幹個錘子。”
張部長噎了一下。
凌馭繼續說：“所以你的意思，是霍衍因為看到我跟林總的照片，就黃了我們的專案？張部長，你是想讓我來背這個鍋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張部長結結巴巴，“我的意思，意思是，是林淺溪生活不檢點，跟霍衍關係不明。現在霍衍玩膩了她了，就要甩了她，害得我們的專案也受牽連。”
凌馭的臉立刻就黑下來，林淺溪勸住凌馭，“凌總別生氣，張部長可能也是為了咱們公司好。我能理解。”
她又對張部長說：“那你的建議呢？”
張部長壯起膽子，“我的意思就是你引咎辭職。你自己壞了淩氏的專案和名聲，你就該自己承擔。”
這話很熟啊。
當初凌家玉出事的時候，就是這樣說她的。
好嘛，林淺溪早就猜到，這事八成是凌家玉在背後搗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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