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自從和好之後,就跟連體嬰一樣,要麼一起出來,要麼不就出來。
“不是,你這把姜竟拴在褲腰帶上,是怕他出軌嗎?”林淺溪就納了悶了。
黃子俐高深莫測地抬起一根手指,在林淺溪面前,緩慢地晃了晃,“你說反了。是他把我栓褲腰帶上。”
“怎麼說?”明明之前是姜竟跟自己的發小不清不楚。
黃子俐得意地喝了一口奶茶,“男人就是天生賤皮子。你對他好,他就覺得理所當然。你對他渾然不在意,他就心裡不踏實了。要是這時候,能再來個競爭者,他立刻就支稜起來了。”
林淺溪好像明白了一些,點點頭,“那你倆有打算過結婚嗎?”
結婚兩個字像定身符一樣,瞬間將黃子俐給定住了。
“姐妹?你想結婚啊?”許久,黃子俐問。
“我沒有。”林淺溪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黃子俐是誰,自然是看到,林淺溪被她纏得不輕,就將那天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”黃子俐話鋒一轉,“但是霍衍這樣的人,我看不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,你別無語啊。你不如就試探一下。”
“怎麼試探?”
半小時後,林淺溪被黃子俐帶到了酒吧一條街。
她酒量不咋滴,所以很少出去喝酒。
上次在南城,跟黃及一起,也是滴酒沒沾。
今天雖然是跟黃子俐一起,但她還是不敢喝,“萬一出事咋辦?我可不想被撿走。”
這酒吧倒也是正經酒吧,但是誰知道呢?
這不兩人剛坐下,就有人來搭訕。
林淺溪都禮貌地打發走了,好在大家都是體面人,也沒人強買強賣。
“走吧,就咱們倆,喝多了我都弄不走你。姜竟不是沒在嗎?”
黃子俐已經開了一瓶低度數的啤酒,喝了兩口,“他說明早回來。今晚姐妹我就陪你。”
說完就趁林淺溪不注意,也灌了她兩口,酒都從鼻子裡衝出來了,嗆得她直咳嗽。
眼淚鼻涕嘩嘩流,一句握草到嘴邊,就是說不出來。
等她好不容易緩過來,就見黃子俐抱著十幾個酒瓶子過來,各式各樣的,也不知道從哪蒐羅來的。
然後擺在桌子上,一把摟住林淺溪,兩人跟瓶子來了個自拍。
林淺溪都沒反應過來,黃子俐就來一句,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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