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綁匪沒有再來電話,也沒有林淺溪的訊息。
直到第二天凌晨,陳秘來了電話,“霍總,林總最後是在城南的一家咖啡館出現,是去見田嬌。”
陳秘頓了一下,繼續說:“田嬌是凌馭和凌家玉的母親。但是田嬌沒有出現,林總最後見的凌家玉。兩人現在都失蹤了。”
陳秘這邊電話剛結束通話,霍衍就接到了凌馭的電話,對方顯然焦急得多,“霍衍,到底怎麼回事?”
霍衍好笑,“你問我?”
“我不問你,問誰?”凌馭幾乎是吼著出聲,“淺溪被抓走了,連累了家玉!”
霍衍冷笑一聲,“凌馭,你家倒是把領養的,看得比親生的還重。”
這句話,直接堵著凌馭的話頭,霍衍無聲勾唇,眼睛全是冷意,“綁匪沒有找你。說明凌家玉沒事。至於她去哪了,你應該好好反省下,你們怎麼教育的她。”
霍衍沒再說什麼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凌家玉是死是活,跟霍衍沒關係。
她去哪兒?還不知道是得罪了誰。
霍衍沉默地坐在沙發上,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,而後,他打通了陳秘的電話,“把霍治弄過來。”
陳秘為難地說:“霍治現在老宅。”
“那就去老宅,把他弄過來。”霍衍聲音沉沉,陳秘打了個冷戰,連忙說是。
陳秘的效率很高,半小時後,霍治就被綁來了露泗墅。
看著在地上鼔湧成蛆的霍治,霍衍的眼睛冷得能淬出冰。
“霍衍!你是不是瘋了!你tm的,快放開我!”
霍衍一腳踹在他嘴上,對方的臉頓時青紫一片,瞬間收聲。
“林淺溪在哪兒?”霍衍問。
霍治蒙圈了幾秒鐘,緩緩抬眼看霍衍,對方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周身冰冷,就像是剛從地獄爬上來的閻羅,霍治又剛捱了一腳,這會兒氣焰完全滅了。
“什麼林淺溪,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說什麼。”霍治一臉的茫然。
霍衍緩緩蹲下身,“有人綁了林淺溪,想要我的股權。你說,會是誰?”
霍治渾身僵住,前一陣,股東大會已經傾向於讓霍治主持工作。
但霍衍突然拿出結婚證,說自己已經成婚,打破了大家對霍衍私生活不檢點的謠言,霍衍反敗為勝。
現在林淺溪被綁走,還是要霍衍用股權換,任誰都會想到霍治頭上。
“哥,哥!不是我。”霍治立刻認慫,“我怎麼會這麼傻呢?你想想,這不是一下子就能讓你找我頭上?肯定是有人陷害我!對!就是有人陷害我!”
“不是你啊?”霍衍看著霍治瘋狂點頭,半邊臉腫得像個豬頭,“那是誰?你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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