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認識嗎？”
顧澤宇愣住了。
他張著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們認識嗎？
這五個字，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傷人。
“清月……”他的聲音在顫抖，“你別這樣……我知道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？我發誓，我以後一定對你好，我——”
“顧先生。”沈清月第三次打斷他，這一次，她的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。
那不是一個笑容。
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。
“綠燈了。”她說。
顧澤宇下意識地看向前方——紅燈果然變成了綠燈。
前面的車開始移動。
邁巴赫也重新啟動，緩緩向前。
“等等！”顧澤宇急了，伸手想抓住什麼，卻只抓到空氣，“沈清月！你別走！你把話說清楚！你——”
“顧先生，”沈清月的聲音從逐漸升起的車窗縫裡飄出來，像最後一縷輕煙，“再見。”
車窗完全關上了。
黑色的玻璃倒映出顧澤宇扭曲的臉。
然後，邁巴赫加速，優雅而迅速地匯入車流，幾個轉彎就消失在了視線裡。
顧澤宇還愣在原地。
後面的車瘋狂按喇叭，刺耳的響聲把他拉回現實。他機械地踩下油門，寶馬緩緩向前，可他根本不知道要往哪兒開。
他只是死死盯著後視鏡。
鏡子裡，那輛邁巴赫已經不見了。
像從未出現過。
不，它出現了。
它載著沈清月，載著他永遠得不到的一切，走了。
顧澤宇的手開始發抖。
他握緊方向盤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：沈清月平靜的臉，冷漠的眼神，還有那五個字——
我們認識嗎？
”！——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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