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機，對著那三人拍了張照，然後撥通一個電話。
“周總，”她聲音輕快，“您送我的釋出會‘賀禮’，我收到了。三個人，現在在我手裡。您說，我是報警告商業間諜呢，還是直接把人送到您公司樓下，讓媒體拍個照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，傳來周世昌溫文爾雅的聲音:“沈小姐誤會了，那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哦？那他們身上怎麼有霓裳國際的工作證？還是說，周總連自家員工都管不住了？”沈清月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陸續離開的車輛，“這樣吧，我幫您清理門戶。陸霆，報警。”
“等等。”周世昌語氣終於變了，“沈小姐想要什麼？”
“簡單。”沈清月看著鏡中自己冷靜的臉，“第一，霓裳國際公開宣告，與華彩的競爭是良性競爭，絕不會用下作手段。第二，沈浩手裡的那份合同，原件交給我。第三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一字一句:“別再碰我的人。”
周世昌笑了，笑聲透過話筒傳來，帶著寒意:“沈小姐，年輕人不要太氣盛。”
“不氣盛叫年輕人嗎？”沈清月反問，“周總，選吧。是三個蠢貨上社會新聞，還是按我的條件來？”
長久的沉默。
“……明天下午三點，霓裳國際會發宣告。合同我會讓人送到華彩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沈清月轉身，對陸霆點頭:“放人。”
那三人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傅瑾行全程靠在門邊看著，此刻才開口: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。”
“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。”沈清月整理了下裙襬，“傅總不是早就知道嗎？”
“是。”傅瑾行走近，忽然伸手，幫她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，“但我很高興，你終於學會把後背交給我了。”
他的手指擦過她的耳廓，溫熱觸感讓沈清月微微一顫。
“剛才在臺上，為什麼答應我的追加投資？”傅瑾行問。
“因為划算。”沈清月退後半步，拉開距離，“五千萬隻佔百分之十，傅總這筆買賣虧了。”
“不虧。”傅瑾行眼神深邃，“我看中的，從來不是華彩的利潤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他看著她，沒說話。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這時，沈雨薇又跑進來，這次臉上帶著興奮:“姐！剛接到電話，歐洲一家奢侈品百貨想跟我們談海外代理！還有，微博熱搜第一是#華彩新生#，第二是——”
她看了眼傅瑾行，壓低聲音:“第二是#沈傅CP#。”
沈清月皺眉，拿出手機。
熱搜第二的詞條裡，最熱門的一條微博就是釋出會現場的照片——她和傅瑾行在臺上握手對視的那張。拍照角度刁鑽，燈光曖昧，兩人看起來不像商業合作伙伴，倒像……
【@娛樂扒一扒:震驚！傅氏集團總裁傅瑾行首次公開攜女伴出席活動，女方竟是沈家新認的千金！兩人臺上深情對視，傅總更當場追加投資五千萬！這是要聯姻的節奏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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