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陸續離開。
最後只剩下沈清月一人。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窗外帝都的天空。
手機響了，是秦述：“清月，王明輝剛給我打電話，說要請我當他的律師，處理離職事宜。他好像很怕你報警。”
“告訴他，只要他老實交出所有非法所得，我不會追究。”沈清月頓了頓，“秦述，謝謝你幫我整理那些材料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秦述聲音溫柔，“清月，你現在走的這條路……會很辛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月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，“但這是我選的路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她開啟系統面板。
自從獲得星辰資本控制權後，系統就進入了靜默狀態，只顯示著基礎資訊：【宿主：沈清月】【資產：星辰資本（估值約120億）】【打臉值：3500】【技能：商業直覺Lv2。人脈雷達Lv2。危機預警Lv1】
她點開商城，用1000打臉值兌換了【高階商業談判】技能。剩下的打臉值留著，以備不時之需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陸霆推門進來：“小姐，沈浩來了，在前臺鬧著要見您。”
沈清月挑眉：“讓他進來。”
五分鐘後，沈浩怒氣衝衝地闖進辦公室，身後跟著兩個保安，被陸霆攔在門口。
“沈清月！你什麼意思？”沈浩指著她鼻子，“王明輝是我的人，你說開除就開除？還逼他籤什麼競業協議？你真當星辰資本是你一個人的？”
沈清月示意保安和陸霆先出去。
門關上後，她走到沈浩面前，平靜地看著他：“堂哥，王明輝洩露公司機密，證據確鑿。我沒報警，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浩氣得臉色漲紅，“好，好，沈清月，你真行。剛拿到星辰資本，就急著清洗我的人。你是不是覺得，有爺爺撐腰，就能在沈家為所欲為？”
“我不需要為所欲為。”沈清月回到辦公桌後，坐下，“我只需要星辰資本正常運轉，為沈家賺錢。堂哥，如果你真為沈家好，就不該安插親信，更不該縱容他們損害公司利益。”
沈浩冷笑：“少在這裡唱高調。沈清月，我告訴你，星辰資本的水很深，不是你一個外行能玩得轉的。你以為開除了王明輝就完了？我告訴你，星辰資本一半的投資專案，都跟我有關係。你動一個，就是動整個盤子。”
“那就動動看。”沈清月抬眼，眼神銳利，“堂哥，你可以試試，是你的人脈硬，還是我的證據硬。”
兩人對視，空氣中火藥味瀰漫。
最後，沈浩狠狠瞪了她一眼，摔門離開。
沈清月靠在椅背上，閉了閉眼。
她知道沈浩說得沒錯——星辰資本盤根錯節，牽一髮而動全身。但正因為如此，她才必須下猛藥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傅瑾行。
“聽說沈浩去找你麻煩了？”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需要幫忙嗎？我在星辰資本也有幾個眼線，可以給你提供點內部訊息。”
沈清月皺眉：“傅總，你的手伸得可真長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傅瑾行輕笑，“沈清月，你現在坐的位置，盯著的人可不少。周世昌雖然去了東南亞，但他留在帝都的眼線沒撤。還有沈浩，他背後可不止他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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