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行的電話來得毫無徵兆，卻精準地掐在沈清月準備出發去碼頭的前一刻。
“別去碼頭。那是個陷阱。”
沈清月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，傅瑾行靠在車邊，舉著手機，抬頭與她隔空對視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碼頭？”沈清月的聲音很冷。
“因為‘K’不是一個人，是一個小組。”傅瑾行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沉穩中帶著緊迫感，“他們專盯有特殊天賦的人。我的人截獲了他們的通訊，今晚碼頭至少有二十個武裝人員埋伏，目標不是談判，是抓捕。”
沈清月的手指緊了緊：“那你說的那個能告訴我秘密的人——”
“他叫蘇啟明，是你母親沈映雪的親弟弟，你的舅舅。”傅瑾行語速很快，“當年他為了保護你母親，主動切斷了與沈家的聯絡，隱姓埋名三十年。他知道‘骷髏會’的所有秘密，也知道‘星軌’的真正用途。”
沈清月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舅舅？
母親從未提過她還有個弟弟。
“你現在下樓，我帶你去見他。”傅瑾行說，“但必須快，我們只有兩小時的安全視窗。‘骷髏會’也在找他。”
沈清月沉默了五秒。
樓下，秦述安排的安保小隊已經就位，六輛黑色越野車分散在酒店周圍。她原本的計劃是帶著這支隊伍去碼頭，表面赴約，實則探查。
但現在……
“給我三分鐘。”她說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沈清月快速走到書桌前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連線上秦述的加密頻道。
“計劃有變。”她對著麥克風說，“碼頭不用去了，是陷阱。你帶著安保小隊，按照原定路線往碼頭方向移動，製造我要赴約的假象。我會從酒店地下車庫離開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述的聲音傳來，“但傅瑾行可信嗎？”
“暫時可信。”沈清月關掉電腦，“如果他想害我，有無數次機會，不需要這麼麻煩。”
她抓起外套和手包，將沈星辰那枚刻著∞符號的項鍊塞進內袋，快步走出套房。
三分鐘後，沈清月坐進傅瑾行的邁巴赫後座。
車子迅速駛離酒店，匯入夜晚的車流。
“蘇啟明現在在哪？”沈清月問。
“深水埗的一間舊書店裡。”傅瑾行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，“三十年來，他一直在暗中關注你。你離婚那天，他知道你的血脈開始甦醒了。”
沈清月心頭一震：“他一直知道我的存在？”
“不僅知道，還暗中保護過你幾次。”傅瑾行轉動方向盤，車子拐進一條小巷，“你二十歲那年遇到車禍，本該重傷，但關鍵時刻剎車突然失靈——那不是意外，是他找人動了手腳，讓車速降到了安全範圍。”
沈清月閉上眼睛。
她記得那場車禍。一輛失控的貨車迎面撞來，她乘坐的計程車在最後一秒突然減速，兩車相撞的衝擊力被降到最低，她只是輕微腦震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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