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行的影片畫面在機艙螢幕上定格，那句“目標是你”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，在沈清月心底激起層層漣漪。
但她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月平靜地關閉通話介面，轉向坐在對面的秦述和陸霆，“‘伯爵’這個人，你們聽說過嗎？”
陸霆迅速調出情報資料庫：“有記錄。‘伯爵’本名愛德華。馮。霍亨索倫，‘骷髏會’亞洲區行動主管，德裔瑞士人，今年五十七歲。曾服役於法國外籍軍團，退役後加入‘骷髏會’，三十年間執行過十七次高難度任務，成功十六次。”
“失敗的那一次呢？”秦述問。
“1987年，香港。”陸霆看著螢幕上的資料，聲音壓低，“目標是沈星辰女士。他當時試圖綁架沈奶奶，但被沈老爺子安排的安保團隊擊退，身中三槍逃逸。從那以後，他專門負責針對沈家血脈的任務。”
沈清月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。
奶奶的追求者……不，是痴迷者。這種人往往最難對付，因為他們會把執念轉化為偏執的行動。
“他的優勢是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資金。人脈。對‘骷髏會’內部架構的熟悉。”陸霆說，“更重要的是，他知道怎麼對付擁有‘財神血脈’的人。資料顯示，他參與過至少三次針對特殊天賦者的抓捕行動，全部成功。”
機艙裡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秦述推了推眼鏡：“沈總，我建議取消北歐之行。我們在明處，敵人在暗處，太被動了。”
“取消？”沈清月看向舷窗外漸漸遠去的帝都燈火，“秦述，如果我們現在退縮，‘骷髏會’下一個目標會是誰？是星辰國際的其他高管，還是我外公？或者……是深水埗那間舊書店裡的蘇啟明？”
秦述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”沈清月轉回頭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既然他們想玩，我就陪他們玩到底。而且——”
她抬起手腕，銀白色的“星軌”手環泛著幽光：“奶奶留下的這套系統，不就是用來對付他們的嗎？”
手環突然震動，彈出一條全息投影：
【全球戰略會議將在三十分鐘後開始】
【參會方：星辰國際全球十三大區總裁。七位獨立董事。戰略合作伙伴代表】
【議題：綠源能源收購案應對方案】
沈清月站起身：“連線衛星網路，我要在飛機上主持會議。陸霆，通知機組，航向不變，按原計劃飛往奧斯陸。”
“是。”
---
三十分鐘後，飛機進入平流層。沈清月面前的螢幕分割成二十個視窗，來自世界各地的星辰國際高管正襟危坐。
這是她作為CEO的第一次全球戰略會議。
“各位。”沈清月沒有寒暄，直接進入主題，“三小時前，綠源能源創始人安德森。伯格遇刺身亡。現在這家公司的股價已經暴跌28%，市值蒸發四十億美元。而根據‘星軌’系統的預測，未來四十八小時內，至少會有三股神秘資金入場抄底，試圖完成惡意收購。”
她調出資料模型，三條黑色資金流在三維地圖上清晰可見。
“第一股資金來自開曼群島的‘幽靈基金’，規模約三十億美元，背後是‘骷髏會’控制的離岸公司網路。第二股來自瑞士的‘阿爾卑斯信託’，規模二十五億，實際控制人是‘伯爵’本人的私人賬戶。第三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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