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述，你準備法律檔案，以‘常規風險審查’的名義，申請將我們的債券轉移到其他託管行。程式要合法，但速度要快。”
“已經在起草了。”秦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。
沈清月最後看向傅瑾行：“我需要你聯絡我們在華爾街和倫敦的人，悄悄建立反制頭寸。不用大規模，但要足夠分散，在關鍵時刻能形成對沖。”
傅瑾行已經開始撥號：“傅氏在紐約有一支專門的量化交易團隊，他們可以在不暴露意圖的情況下，建立一百億美元級別的對沖倉位。”
命令一條條下達，指揮室裡的氣氛緊張但有序。
沈清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主螢幕。她調出南洋商業銀行的股權結構圖，一層層剝離，尋找最終的實際控制人。
股權穿透到第五層時，一個名字跳了出來。
“凱瑟琳。溫莎信託基金……”沈清月念出這個名字，“註冊地在澤西島，受託人是……”
她點選那個名字，系統彈出詳細資訊。
照片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性，金色短髮，藍色眼睛，嘴角帶著職業性的微笑。身份標註：前英國軍情六處高階分析師，現“骷髏會”歐洲區聯絡人。
代號：“女爵”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沈清月低聲說。
就在此時，陸霆那邊的終端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“有外部入侵！”陸霆立刻進入戰鬥狀態，“有人在反向追蹤‘星軌’系統的資料來源！”
所有螢幕同時閃爍，資料流出現短暫的混亂。
沈清月感到頸間的吊墜突然變得滾燙——那種感覺，和三個月前在飛機上一樣。有人在用共振場反向探測她的位置。
“切斷外部連線！”她下令。
但晚了。
主螢幕上的資料流突然扭曲，變成無數旋轉的骷髏頭圖案。圖案中央，緩緩浮現出一行字：
“晚上好，沈女士。喜歡我們的見面禮嗎？”
落款是一個簡單的符號——一把插入骷髏眼中的金色鑰匙。
“骷髏會”的標記。
沈清月咬牙，雙手按在操作檯上，全力運轉血脈感知。她“看見”了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共振波動，正從香港方向傳來，像一根無形的針，刺向她的意識。
對方在定位她。
如果被定位成功，“骷髏會”就能精確控制共振場，直接攻擊她的精神。
“陸霆！”她喊，“干擾源方位！”
“香港！太平山頂區域！”陸霆已經鎖定了訊號源，“需要我派人過去嗎？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沈清月閉上眼睛，集中全部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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