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上的傷口又開始作痛,身上冷汗直冒,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。
沈妃作為春日宴的主持者,看到雲璃出現,自然要彰顯待客之道。
“太子妃肯賞臉前來,真是榮幸啊!”
“沈妃娘娘客氣了!”
蕭霓裳也走上前來,熱情的挽著她的手臂,“雲姐姐,你怎麼才來啊,裳兒都等你多時了!”
雲璃暗暗挑眉,如果沒記錯,她們現在的關係算是情敵吧!
如此熱情,讓她頗為不適,不著痕跡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。
蕭霓裳一臉委屈:“雲姐姐,你是不是還在怪我?這幾日回來,我更加深刻反省過自己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救命之恩應當湧泉相報,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!”
人群之中,有人低聲開始議論。
“公主都這麼低聲下氣了,她還不給面子,真是過分!”
“那日雖然是她出手相救,可公主絕望之下做出偏激之事不也是她逼的?”
“誰讓人家是太子妃呢,惹不起!”
譏諷聲中,突然插入一道義正嚴詞的聲音:“太子妃是我們大梁的貴客,也是今日春日宴的主角,我們應該以禮相待!”
看到那個為自己說話之人,雲璃有些意外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她是安王妃,半月前剛為皇室誕下祥瑞之子的大功臣!”沈妃笑著介紹,又嗔怪看了對方一眼,“你不在王府好好休息,出來做什麼?產後第一個月尤為重要,怎麼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?”
洛如霜微微屈膝行了一禮:“理應多休息一段日子,只是今天乃是一年一度的春日宴,聽聞太子妃娘娘大駕光臨,妾身特意前來參拜。”
她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態。
那個人已經在冥夜宮的屠戮之下被挫骨揚灰了。
冥夜宮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,她們絕不可能是一個人!
方才一定只是她的錯覺!
雲璃眼底閃過一絲精芒,道:“方才我見王妃面色發白,眼瞳泛著血汙,應是生產之時失血過多導致身子虧空。如果猜得不錯,王妃有大紅之症吧?”
洛如霜心下大驚。
她連脈都沒有探過,只憑觀察面相,便將自己的情況說得一清二楚。
生產已過半月,血經一直淋漓不盡,喝了多少藥都不見好轉。
如果不是為了今日的計劃,她怎麼肯撐著這具孱弱病體出來?
“娘娘果真高明,可否有法子幫幫妾身?”
在場的嬪妃貴女也都聽說安王妃生產時的兇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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