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一時衝動之下殺了人,也是合情合理。
雲璃冷笑一聲:“七公主是被割喉而死,如果是我做的,那兇器呢?”
“定是被你藏起來了。”
“回來之前,你已經將現場搜了一遍,甚至還找了寺中的尼姑給我搜了身,你說我把兇器藏在了哪裡?”
“你……”蕭晏庭被他說得啞口無言。
此時,梁皇的臉色已經有所緩和,心中的疑慮也漸漸打消。
其實他也不願相信這件事是他們所為,只是一開始的“證據確鑿”讓他不得不順勢而為。
沈妃當然無法接受他們就這麼洗脫嫌疑,惱怒說道:“裳兒死的時候,當時只有你們二人在場,無論如何都難逃干係。”
“沒錯!除非你們找到真正的兇手,否則便是賊喊捉賊、難逃罪責!”蕭晏庭反應過來,立即幫著沈妃說話。
眼看局勢已經穩定下來,雲璃此刻也放平了心態,開始反擊。
“四皇子這麼喜歡顛倒黑白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,你才是害了七公主的真兇!”
蕭晏庭好像被燒了尾巴的貓,差點沒跳起來:“你在胡說什麼,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時七公主被人殺害,你非但不去追查兇手,反而胡攪蠻纏一口咬定是我們所為,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你跟兇手是一夥的,故意為他爭取逃跑的時間,再借機陷害到我們身上?”
雲璃一句話,頓時將整個局面扭轉。
皇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看著蕭晏庭,“朕不是讓你在府中禁足反省嗎?你怎麼會知道裳兒在紅葉寺,還私自出府前往?”
這事顯然不對!
若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那就是有人搞鬼!
蕭晏庭也沒想到矛盾的重心突然轉移到自己身上,一下子懵了。
如果這件事說不清楚,那麼他的嫌疑豈不是更大?
他只好交代出實情:“兒臣……是因為收到一張字條,說裳兒在紅葉寺會遇到危險,情急之下就帶人趕了過去。”
這點他沒有說謊,的確是有這麼回事。
當時他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,只想著蕭霓裳跟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,不能讓她出事,便帶人趕了過去。
“那字條呢?”
他立即從懷中將東西拿了出來,讓李公公呈上去。
上面的字歪歪扭扭,根本看不出是何人所寫,很明顯就是為了掩藏身份、欲蓋彌彰。
那麼,寫信的人為何會知道裳兒會去紅葉寺?
這時,皇上又將懷疑的目光看向沈妃:“朕不是交代過,出嫁之前不許裳兒出宮,要你好好看著她麼?她什麼時候跑出去的,你這個做母妃的就一點都不知情嗎?”
沈妃眼底也閃過幾分慌亂,支支吾吾說道:“臣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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