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嗤笑一聲:“我既然要殺的人是你,最後死的人成了洛如霜?我想要你的命,結果卻只是刺了你幾刀就走了,還給你機會到御前告狀?”
蕭晏庭立即狡辯:“當時你以為我已經死了,沒想到命大逃過一劫!”
“別忘了我可是大夫,熟知人體所有的死穴,我想殺一個人,會讓你有逃脫的機會嗎?”
殿上的大臣們都開始議論紛紛,大多都是認同雲璃的觀點。
“太子妃是誰啊?那可是堂堂聖醫,她要殺人,直接下毒就好了,哪裡需要親自動手?”
“我要是她,就一不做二不休,將所有人全部滅口,豈有將人證全都放過的道理?”
“沒錯,太子妃一定是無辜的!”
蕭晏庭氣得漲紅了臉,大聲反駁他們:“當時她認定我擄走了她的女兒,藉此大開殺戒。試問,一個憤怒之下失去理智的人,如何做到像你們一樣冷靜?”
他的黨羽也趁機開始煽動。
“四皇子與四皇妃夫妻情深,現在人都已經死了,難道還不允許討回一個公道嗎?”
“天理昭昭,如果殺人都不用負責的話,將大梁的律法置於何地,放眼四國,怕是也沒幾個如此狂妄之人!”
“既然已經有了人證,請皇上查明真相,不要讓四皇妃枉死!”
雙方各執一詞,對峙激烈,誰都不肯退讓。
這時,虞喬那邊突然有了新的發現。
她的目光落在洛如霜的手指,呈現不自然的弓起,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。
掰開一看,竟是一根斷裂的簪子。
上面還沾著血跡!
“這一定是死者反擊兇手之時留下來的!所以兇手身上,一定有簪子留下的傷痕!”
蕭晏庭心中一驚。
顯然沒想到洛如霜都死了,竟然還留下這麼一個關鍵物證。
當時他為了討好雲璃,在洛如霜面前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。
她憤怒之下掏出匕首想要跟他拼命,卻被反殺!
倒地的剎那,她突然拔下頭上的簪子,刺進他的胸口。
那個時候她人都快不行了,當然也沒什麼力氣,簪子只淺淺插了一截。
興許是倒地之時,簪子磕在臺階之上,斷為兩截,簪柄之處還在她的手中,沒有被人發現。
雲璃挑了挑眉。
連她都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關鍵物證,這位虞仵作倒是幫了她的大忙。
“想要知道太子妃是不是兇手,只需查驗她身上有沒有簪子留下的傷痕便可真相大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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