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璟臉色驀然一變,甚至忘記掩藏和偽裝。
他明明已經安排就緒,確保不會被人發現任何問題。
“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她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,豈能輕易讓她逃走?怎麼皇兄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?”
納蘭璟也知道自己失態了,語氣漸緩:“孤的意思是,既然抓回來,務必要嚴加看管,免得再生事端。”
袖中的大手緊緊握成了拳頭,眼底劃過一絲陰鷙。
半個時辰後,今夜潛逃的一干人等全都被押了回來。
主犯明若雪,從犯邶國使臣及其侍衛,幫兇還有東城門的守將和守軍。
他們全都被五花大綁,狼狽跪在地上。
明若雪抬頭看著某處,目光明顯是在求救,對方卻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雲璃道:“果然如你所料,我帶人趕過去的時候,那些人竟然膽大妄為開啟城門想要放走逃犯,這種行為跟通敵叛國有什麼區別?我直接讓人將他們綁了過來,一併問罪。”
邶國人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。
至於那些“叛徒”,則是瑟瑟發抖,不斷磕頭求饒。
“皇上饒命啊,就算借我們幾個膽子,也不敢做出叛國之事,末將是收到訊息,於未時三刻將城門大開。”
容琰沉聲道:“朕已經下令四大城門全部緊閉,任何人不得出入,你們收了誰的訊息,竟敢違抗朕的命令?”
“是……”
他們露出為難之色,欲言又止。
身後逐月重重將他們踢倒在地,“大膽,皇上面前竟敢隱瞞,還不快說!”
他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不遠處傳來傳喚之聲——
“太上皇駕到!”
此時,天邊已經矇矇亮,東方露出了魚肚白。
絳紫色的儀仗徐徐而來。
黃與紫都是尊貴之色,皇帝的儀仗是明黃色,太上皇則是絳紫色。
“太上皇聽說死囚越獄的訊息甚為震驚,這件事關乎到太子妃,又牽扯到與邶國的邦交,親自過來查問。”
劉安上前將簾子掀開,將裡面的人扶了出來。
燕皇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養心殿休養,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精神也是大好。
他出來之後,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地上跪著的那些守軍,怒喝一聲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私自開城門,將京城安危置於何地,如此翫忽職守的行為,當就地處決!”
話音剛落,他身後的禁衛便衝上去,直接拔刀抹了他們的脖子。
現場慘叫聲一片,鮮血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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