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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含煙被押著跪在地上。
人證物證全都擺在眼前,她就是咬死不鬆口。
大有一種只要我不認,誰都奈何不了我的架勢。
容琰和雲璃可不會慣著她,根據所掌握的證據,可以直接定罪了。
“太子妃操控邪術、殺人奪命,罪大惡極,將其打入天牢聽候發落。”
楚含煙當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,拼命掙扎喊叫: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,我是冤枉的!”
“你的冤屈,就等著去大牢對那些流水的刑具說吧!”
她不肯乖乖認罪,那就打得她願意畫押為止。
“別忘了我可是邶國公主,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父皇和母后絕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容琰霸氣回道:“就算你不提,朕也會向邶國皇帝問罪,他教出來的好女兒送來燕國興風作浪,利用邪術害人,究竟是何居心?”
楚含煙氣地瞪圓了眼睛,卻又無可奈何。
要是真的被關進大牢,就很難翻身了,說不定她的命也要折在這裡。
就在她絕望之時,總算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,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對著他拼命呼救。
“他們想屈打成招逼我認罪,快救救我!”
容琰看到男人出現,不禁微微皺眉。
他怎麼來了?蕭兄呢?
不遠處,蕭慕白隨之出現,臉色微微有些蒼白,對著他歉意一笑。
他盡力了,可惜沒能攔住。
雲璃一眼看出他受了內傷,連忙拿出造化丹給他服下,不忘看了某個罪魁禍首一眼。
對自己的師弟都能下這樣的狠手,真是沒有人性!
納蘭璟擋在楚含煙身前,冷聲道:“太子妃是冤枉的,她絕不可能會做出傷人之事,定是有人將那邪物放入房中,藉機汙衊。”
容琰上前跟他對峙:“東宮殿如今已是你的地盤,裡外都被設了陣法,若是有外敵侵入,你會察覺不到?”
孟褚也看不下去了,用無比失望的口氣說道:“太子殿下,青婉也是你的側妃,她現在屍骨未寒,你竟然一味偏袒害死她的兇手,真的太讓老臣失望了。”
納蘭璟知道這麼做會得罪孟家。
但孟青婉已經死了,總不能失去另一個助力吧!
“孤只是想告訴你們,她不只是孤的太子妃,更是邶國公主!”
“如今邶國使臣已經得知訊息,跪在宮外要求面聖,為公主主持公道。在她沒有認罪之前,你們施加的任何刑罰都會成為兩國敵對的導火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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