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著臉,一把將她攬入懷中,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,立即留下一個醒目的紅痕。
雲璃發出一聲驚呼:“幹嘛?”
就這樣,黑化小白兔終於將他的胡蘿蔔啃幹抹淨,連渣都不剩的那種。
雲璃躺在暖衾帳中,看著吃飽饜足的男人咬牙切齒。
他不是走火入魔了嗎?不是身上還有傷嗎?
這都阻止不了他的獸性大發?
果然是禽獸!
男人當然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,挑眉道:“說也奇怪,從密室療傷出來之後,便覺得體內似乎有著無盡的力量,怎麼都發洩不完。”
“……”
難不成,這也是“後遺症”?
雲璃越想越氣,不由瞪了他一眼。
憑什麼好處他拿,代價卻是自己承受?
不公平!
男人看著她幽怨的眼神,目光也頓時暗了下來。
他的“習性”不會又要犯了吧!
雲璃驚恐瞪大眼睛,連忙裹緊被子退到角落。
為了自己免受“無妄之災”,她立即轉移話題。
“外面都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,你還不快想辦法處理!”
“這不就是我們原本的目的嗎?事情鬧得越大,他們才能更加有恃無恐,我只需繼續裝病,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心虛不敢示人,才會更早暴露他們的真面目。”
在玉霞山跟那個神秘女子一場惡戰,以她墜崖不知所蹤收場。
當時他們就心中存疑,她很可能並沒有死,而是藉機逃脫。
剛回皇宮,便聽說納蘭曦復生歸來之事。
燕皇在天壇發現她的時間,與她跳崖失蹤的時間幾乎一致。
哪有這麼巧的事情?
他們可以篤定,那個神秘人跟納蘭曦就是一個人!
納蘭曦既然已經回到皇宮,另外兩個不可能沒有動作。
他們一定潛伏在暗處,伺機下手。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以身入局將他們引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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