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凝不禁愣住了。
什麼,要她進慎刑司?
她可是聽人說過,那個地方猶如煉獄一般,專門審問罪大惡極的犯人。
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進了那裡,也受不住幾道刑罰,定會招得乾乾淨淨。
倘若去了,還能囫圇個出來嗎?
她一時都有些懷疑,二皇子究竟是幫她還是害她?
無奈之下,她只能向著孟褚求助。
“祖父,凝兒這一去,可能再也沒有見您的機會了,望您日後好好保重身體、長命百歲。”
孟褚不禁想到了夢境中的神仙指示。
凝兒可是他的貴人,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他定然也會受到波及。
就憑這一點,他也不能坐視不管。
“皇上請三思,重刑之下必多冤獄,凝兒身子本就孱弱,如何能受得住那些刑罰?就算她真的勉強撐過來了,也必定是傷痕累累,幾日之後如何舉行大婚?這慎刑司可是萬萬去不得啊!”
容琰挑眉道:“昨夜宮殿失火,作案工具是從她的房間搜出,作為此案的頭號嫌疑人,她百口莫辯,孟太傅還要當眾護短不成?”
孟褚連忙說道:“這件事一定與凝兒無關,她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哦?證據呢?”
“這……老臣只相信,凝兒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單憑孟太傅一張嘴,就能顛倒黑白,將大燕律法視為何物?”
孟褚嘴唇嗡動了半天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既然孟太傅也沒有意見,那就把人押下去吧!”
“等等……”
孟褚眼珠轉了轉,定格在洛凝身側的婢女身上。
“古有割發代首,今有僕為主過。明月一直跟在凝兒身邊形影不離,凝兒知道的事情她也必定知道,不如將她打入慎刑司拷問。這樣一來,既能證明清白,讓凝兒免於皮肉之苦,又不影響幾日之後的大婚幾日,豈不兩全其美?”
神特麼兩全其美!
明月就差沒有爆粗口了。
她本來還想著孟洛凝真的進了慎刑司,該怎麼想辦法救她,結果轉而禍水東引,倒黴的人成了自己?
不待抗議,容琰當即敲定:“孟太傅此言有理,來人,將這個婢女押下去嚴刑拷問。”
明月恍然意識到,這事不對!
方才他不是一副揪著孟洛凝不放的架勢,怎麼臨到自己身上,就答應得這麼爽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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