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琰突然想起什麼，用複雜審視的目光看著他。
“那你呢，究竟是怎麼復活的？”
“其實，我並沒有復活，而是化作了山靈。”
在他的講述之下，他們這才知道真相。
當初他臨死之時，只是希望能在一個安寧的地方長眠，便說出讓蕭慕白帶回宗門安葬。
驪山在幾十年前是赫赫有名的修道聖地，靈氣濃厚。
他被葬於此處之後，散去的魂魄在靈氣的滋養之下被一點一點修復。
那個時候，他們剛打敗楚景陽，消滅黑暗勢力。
他也以為，一切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點。
沒想到就在那個時候，他突然感應到了黑暗氣息的強烈湧動。
雲璃聽到這裡，立即提出疑問：“為什麼你有感應，我卻沒有？”
納蘭璟輕笑一聲：“你們忘了我的來歷了嗎？”
她想了想，終於恍然大悟。
他是納蘭曦的兒子！
納蘭曦來自黑暗系統，他們之間都是有淵源的！
這個解釋，的確也說得通。
“跟他結下樑子的人是我們，為何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我們報仇，而是被你留在了驪山？”
“因為……我騙了他！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告訴他，是容琰害死了我的母妃，搶走了我喜歡的女人，我恨他，希望他能跟我合作一起對付你們。他果然上當了。事實上，我已經在驪山利用山靈之氣設下陣法，只要他來了，就絕對沒有離開的機會。”
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，納蘭璟竟然在暗中做了這麼多的事情。
心中除了震撼，還有深深的感動。
“皇兄，辛苦你了。”
對方的笑容帶著一絲苦澀：“我是個罪人，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，能夠僥倖存活，以另一種方式留在這個世間，已經是上天對我的恩賜，即便如此，也無法贖清自己的罪孽。”
二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不能說功過相抵吧，可他已經改邪歸正、盡力去彌補，從而救了整個世間。
這也是贖罪的一種方式。
此時，追雲和青玉已經趕到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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