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濃抬頭,就見到站在門口的江燼,他冷著臉,眉間有淡淡的不悅。
江以玫見狀把空間讓給兩人。
溫語濃低下頭不說話,江燼看著她這個樣子胸前沒來由發堵,他走近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解釋一下,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?”
溫語濃平靜的回答,“字面意思。”
她渾然不在意的樣子,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決定好的事實。江燼試圖想從她表情裡尋找一絲絲破綻和猶豫,然而卻沒有看到一點點。
沒來由有些發慌。
他無法解釋自己這種突然升起的情緒,話到嘴邊就變成了,“醒了就回家,別賴在別人家不走。”
溫語濃照做,她立刻就下床,身體軟綿綿的,有點沒站穩。
江燼心裡像是燃起火,熊熊燒滅了理智,他大力攥緊她胳膊。
“讓你做什麼就做,這麼聽話?”
溫語濃依舊那副淡淡的樣子,彷彿像是沒情緒的陶瓷娃娃。
好一會她才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,抬頭。
“你說好的,放了我哥。”
江燼手心收緊,好半天嘲諷的笑了一聲,切齒道,
“溫語濃,你真是好的很。”
他說完嘭的一聲關上門就走了。
溫語濃望著房門,肩上立刻沒了力氣。
她撐著牆壁下樓,臨走時她把自己和顧延北的聊天記錄發給江以玫。
江以玫一愣,“這是?”
“偷拍照片是我不對,但是我沒有把底價透露給顧氏,麻煩你幫我和江燼解釋一下。”
她剛才在房間說完其實也有些後悔。理智回籠,知道兩人之間不能有誤會,於是拜託江以玫轉告。
江以玫點點頭,知道兩人現在情緒都不好,答應了。
等第二天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江燼的時候,江燼渾身僵硬。
“那她怎麼不早說?”
“你當時不分青紅皂白就讓人家跳下去,黑著臉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嚇人,她再多說一句你恐怕就要把人趕出去,她哪裡敢說話?”江以玫氣憤的瞪他一眼。
江燼收緊掌心,心上像是被針刺了一下,等江以玫離開,他看著手裡的紙條發呆。
拆開來看,字跡和她這個人一樣,溫和柔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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