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不免想起來昨晚她也是這樣軟軟的和他撒嬌,他一時間連工作原則都忘了,像是丟了魂似的,鬼使神差說了聲好。
實習生小於那面看到溫語濃請的人是江總,瞪直了雙眼,還是溫語濃提醒她,她才進入工作狀態。
小於把拍攝服裝交給兩人。江燼的衣服簡單換得快,他就在外面等。好一會,溫語濃的試衣間門開了,江燼隨意的瞥了煙,瞳孔緊縮。
她一襲魚尾婚紗,腰肢纖細曼妙,長頭紗垂落肩頭,抬眸時,美的像是畫上走下來的人。
“忘了和你說了,我們拍的是婚嫁系列。”她聲音溫潤。
江燼從她身上收回視線,沒說什麼。
兩人按照動作要求進行拍攝,全場沒有任何ng鏡頭,小於不由得有些感嘆,兩人實在是太過於默契,就好像認識很久一樣。
拍攝一直到最後,有一組照片少一個戒指,小於想去拿,卻被江燼打斷。
“不用。”他直接從懷裡掏出鑽戒。
溫語濃和小於都傻眼了。
江總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個鑽戒???
江燼把那枚戒指拿出來,“喜歡嗎?”
溫語濃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,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,
“你認真的?”
“不然?你覺得我會有隨身掏出一個戒指求婚的習慣?”
求婚......溫語濃耳尖微紅。見她沒反應,江燼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胳膊,語調低沉。
“溫語濃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溫語濃回過神,緩緩的接過戒指。她內心泛起波動,她真的要跟江燼結婚?江燼是出於什麼心理要和她結婚?責任?承諾?還是單純的娶一個徒有虛名的妻子而已?
她應該高興才對,溫語濃的命運早就被做了決定,現在她和江燼成功的聯姻應該高興,她也算完成了顧家給她的任務。
那枚戒指慢慢的被推到她的無名指,溫語濃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要不要再等等。”
江燼臉色慢慢黑下來,聯想到她白天留的紙條,語氣不佳,“溫語濃,你是不是耍我,把我當什麼?給你解藥的工具?”
?溫語濃大大的眼睛裡盡是不解?
什麼解藥?
見她完完全全一副迷茫狀態,江燼突然察覺出不對勁,他眉峰攢出淡淡的怒意,“你別告訴我,你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。”
溫語濃大腦快速連線上資訊。
“昨晚的人是你?”
“不然呢......你以為是誰?男模?還是你哪個情哥哥?”他語氣狠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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