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黑眸變暗,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代替了回答。
溫語濃被他吻的喘不過氣,意識漸漸昏沉起來,緊接著她就被騰空抱起來。江燼把人抱到樓上,溫語濃想躲卻又不敢,怕江燼又扯出些有的沒的,任由他拉著自己,直到電話鈴聲響了第三次,她才抬手拍拍他。
江燼平著呼吸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隨後去書房接,過一會回來溫語濃已經穿好睡衣。
江燼看了她一眼,見她臉色還好,“起來,領證。”
“現在?”溫語濃一怔,兩人荒唐折騰到現在,已經是下午了。
“不然?難不成還要給你一段演講的時間?“江燼從衣櫃裡抽出一套新的黑色西裝和領帶。
溫語濃便不再磨蹭,兩人洗漱完畢,溫語濃挑了一套白色略微正式一些的套裙換上,怎麼說這也是領證結婚,她也不能穿的太隨意。
江燼瞥了眼,見她穿戴好把人喊過來,“幫我係領帶。”
溫語濃哦了聲,她輕輕將黑色領帶繞過他的脖子,江燼微微低頭,兩人默契的不說話。
民政局的人不多,溫語濃和江燼的結婚證快速的就辦下來,溫語濃一副還有些沒回過神的樣子,江燼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把兩個小紅本收起來。
他讓陳飛遞過來兩份檔案,溫語濃開啟看,是兩份婚後財產協議,溫語濃作為妻子擁有江燼個人名下一半的財產,但是關於江氏公司的一分也拿不到。
溫語濃把檔案推回去。
江燼皺眉,“不籤?”她想要江氏公司的股份?
溫語濃神情嚴肅,“我一分錢也不要,不過我希望我們能暫時保持隱婚的狀態。”
江燼一愣,似沒想到她是這個回答。“為什麼?”
溫語濃手指輕蜷,“江奶奶對我現在的態度還不算能接受,我希望以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公佈。”
其實還有一條,溫語濃下意識不想讓顧家知道,她總覺得,顧延北知道她和江燼結婚,又不知道會讓她去做什麼。
江燼雙指摩挲,不知道在想什麼,好一會說了句好,他讓陳飛收起檔案,又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。
溫語濃這次沒能推拒的了放到了包裡,臨走時她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周亦然的秘書張曉,你怎麼評價她?”
“問這個幹嘛?”江燼單手抄著兜。
“沒什麼,就是想問問。”
江燼目光放遠,似在思索,“工作能力不錯,謹慎負責,但是人有些膽小,好像在公司有些受欺負。”
膽小,受欺負......溫語濃輕輕瞇瞇眼,人設倒是不錯。
提起張曉,江燼想起來溫語濃被辭退這件事,於是道,“她說要給你道歉,但是她畢竟是周亦然的人,也不是故意的,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,我讓人事部處理了帶頭挑起流言的那幾個人,你隨時可以回公司。”
溫語濃點點頭,沒多說什麼。
不過她沒著急回公司,倒是設計組組長那面,因為連著兩週的珠寶銷售額都極速下滑,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。
溫語濃只是淡淡說,在休假,過幾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