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你的錯。”只可惜那枚戒指已經找不到了,溫語濃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,她沒說什麼,幫江燼把傷口處理好。
兩人呆在家裡兩天,溫語濃第二天突然流了鼻血,雖然她再三強調是因為太乾燥導致的,然而江燼還是興師動眾直接把人帶去了醫院。
全江城各個方面的專家醫生急急忙忙被叫到了江氏旗下的私立醫院,左瞧右瞧最終唯唯諾諾道,
“江總,這位小姐她好得很,身體各項指數都是滿分。”
江燼卻皺眉,“她流鼻血了。”
“現在這個季節乾燥,這屬於正常現象。”幾個專家背後的汗都快流下來。
溫語濃也猛的點頭,江燼從頭到腳看了她一眼,確定溫語濃到頭髮絲都是精緻無損的,最終擺擺手,然後他想起來什麼似的又找了個心理醫生來。
溫語濃坐在椅子上不願起來,她本能的有些牴觸,她從前那次落水其實給小時候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,做了好幾次心理復健才對水沒那麼怕,她不想再進去,江燼卻溫柔的摸了下她發頂,“不用怕,我陪你一起。”
他其實是害怕她因為這次的事故對火也產生陰影。
溫語濃最終點點頭跟著江燼進了心理醫生的房間,催眠後溫語濃進入了深度睡眠,她只覺得自己身體很輕,沒有預料中的那種手腳冰涼,冒冷汗的感覺。
等醒來時,心理醫生把評估報告遞給她,“恭喜你,溫小姐,這次事故沒有對你有任何影響,而且你小時候落水的心理創傷應該也治好了。”
溫語濃眼神微怔,她從前的心理醫生說過,這種屬於創傷後身體應激的一種保護機制,不是突然能變好的,現在是因為什麼?
心理醫生推了推眼鏡,“人腦的生理構造是很複雜的,我想也許是同樣面對惡劣的事故,你這次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從前大不相同的原因導致的,還有可能......”心理醫生看了眼旁邊站著的江燼,
“身邊有你覺得很安心的人陪著的關係。”
醫生說完,溫語濃和江燼都是一愣,溫語濃耳尖微紅,立刻慌亂起來道謝離開。
上車回家的路上,她餘光瞥了眼江燼,江燼正在處理郵件,而唇角總是似有似無的掛著一抹笑。
溫語濃更加不好意思,接下來她都刻意避著江燼,晚上吃完晚飯後,溫語濃匆匆就想要上樓洗澡睡覺,沒想到洗澡卻突然沒電了。
浴室裡頓時黑成一片,溫語濃慌忙找了件浴袍裹住自己,連頭髮上的泡沫都來不及衝,她攥緊衣領,因為害怕站在角落不敢動。
“溫語濃。”江燼的聲音,他正從書房往外走。
“我在這。”溫語濃急忙摸著牆壁去尋門把手。
就在她要搭上門把手的那一剎那,門似乎吱呀一聲開了,溫語濃下意識收回手,卻被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掌反握住。
“不用怕。”江燼拿著手電筒照進來,他聲音帶著笑,“你最安心的人來了。”
溫語濃:“......”
她耳尖到脖子紅粉一片,溫語濃拽了拽衣領不理他。
江燼見好就收,他把溫語濃拽住,指著她的頭髮,“幫你衝乾淨?”
溫語濃看著自己頭髮下面還有很多泡沫,於是點點頭,她彎腰把頭髮放進水池,江燼開啟礦泉水替她衝。
“好涼。”溫語濃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忍一會,嬌氣包。”江燼不由分說繼續用水幫她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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