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濃認出這牌子價格不菲,就想要婉拒。
“拿著吧,其實我也算是借花獻佛。”陸遠不由分說遞給她。他又選了一款度數比較低的,“一起喝點?”
溫語濃點頭,兩人上了二樓露臺,這外面是玻璃房,沒有高樓大廈,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星月。
溫語濃伸出手掌做觸控狀,內心無比安靜。她正呆呆的看著天空出神,就聽見照相機的聲音。
溫語濃轉過頭,見陸遠拿著手機衝她晃了晃,“很漂亮,擅自做主替你拍下來了。”
照片上的她乖乖軟軟的坐在椅子上,手指觸碰天空,星眸單純又無辜。
溫語濃說了聲謝謝,沒一會一杯酒都已經喝完。
溫語濃酒精到了極限,陸遠也點到為止,回去的路上他叫了代駕送她。
“你不走嗎?”溫語濃問他。
“不了,我在這住著就行。”酒莊樓上有住的地方。
溫語濃不再問,和花花玩了一會於是坐車離開。
代駕把她送到別墅下面的小路上,溫語濃走著回去,見到別墅漆黑一片,她眼底掠過一絲空落。
昨晚離開到現在,江燼一句話也沒和自己說,看來他今晚也不會回來了。她這樣想著推開門,卻聽見打火機點燃的聲音,循聲望去,就見到桌面放著一個蛋糕,插著一隻蠟燭。
“還知道回來?馬上十二點了。”
江燼穿著一個半高領的黑色毛衣,環胸倚在餐桌旁。
溫語濃看著他,燭光讓他的側臉變得柔和,眼底是說不出的邪魅。
“你在家...”溫語濃剛要說話,就看到一個白色毛茸茸的東西衝出來。
“汪汪。”薩摩耶衝著她叫兩聲,嗅了嗅她身上的氣味後又立刻靠後縮。
“嘖,它不喜歡你啊。”江燼俯身摸了摸小白狗。
“這是什麼?”溫語濃眼神一滯。
“怎麼,出去鬼混眼睛不好用了,看不出來這是狗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意思為什麼家裡會有狗?”
江燼沒說話,按下了客廳開關,“你不是想養?所以買了送你。”
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牆角,溫語濃這才注意到,那裡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,算上狗籠子,一共二十二個,恰好對應著她二十二歲生日。
溫語濃心頭滑過一絲異樣,“你特意準備的?”
“嗯。還有什麼生日願望?一起說出來,滿足你。”
溫語濃看著沒燃完的蠟燭,單純道,“生日願望是要對著蠟燭許的才能靈驗。”
江燼像是聽見笑話一樣,慢慢將蠟燭從蛋糕裡抽出來,燭光襯的他黑眸散發神性,“生活不是童話”他聲音磁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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