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一怔,看向江燼,似乎想起來什麼,那天她做自我介紹的時候,說了個溫字,卻被電話鈴聲打斷。
溫...溫語濃?
見陸遠眼神迷茫,江燼手指慢慢蜷緊泛白。
如果陸遠不知道她就是溫語濃,那就代表著他還不知道溫語濃就是他要找的酥酥。他不能動怒,否則就會暴露。
他垂眸斂去所有情緒,最終站到陸遠面前,勾唇一笑,“溫溫前幾天還和我說認識了個朋友,沒想到這麼巧,那就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,我做東。”
“可是她和我說身體不舒服,不如改天?”陸遠回。
“沒事。”江燼目光幽深,“昨天晚上我們倆睡的有些晚了,現在估計也休息好了。”
陸遠聽著他的話心頭滑過一絲異樣,他幾不可查的顰了下眉,隨後沒再拒絕。幾人先去了酒店,江燼站在門口,看著陸遠漸行漸遠的藍色跑車,聲音發沉,
“查一下,陸遠那天去酒莊是和誰一起去的。”
陳飛立刻就去辦,不稍片刻就回了訊息,“陸少帶夫人去的酒莊,拿了一瓶夫人出生年份的羅曼尼康帝。”
江燼眼底泛起冷光,嘲諷的哼了聲,“原來是給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...
溫語濃坐在窗戶邊看著手裡的粉鑽正發呆,沒一會就聽見陳飛的車開進院子,他言簡意賅,說是讓溫語濃陪江燼參加一個朋友的飯局。
“不去。”
“夫人,江氏這幾天的財務系統有些問題,您要是不去,說不定給顧氏的錢就會被抽回來。”陳飛聲音平平。
溫語濃被威脅,無奈只得起來換衣服,陳飛還特意提醒她,穿條裙子,臨走時候還特意拿了那瓶她生日時候的紅酒,溫語濃有些不解就問了一下,陳飛只說這都是江燼的意思。
溫語濃沒再深究,她穿了件到腳踝的米白色長裙,外面套了件皮草外套,長髮慵懶隨意的披在腰間,濃郁精緻的眉間泛著點點疏冷。
等到了地方,陳飛卻沒有把她帶到樓上,而是帶去了酒店後面的停車場。偌大的停車場只停了一臺藍色跑車,溫語濃看過去,就見到站在車旁抽菸的江燼。
黑色大衣搭在車前,他衣袖挽至小臂,男人神色莫辨,半掩在夜色中。
“您可以進去了,夫人。”
溫語濃看了眼守在停車場外的陳飛和保鏢,有些疑惑,“江燼找我什麼事?”為什麼偏偏在停車場。
陳飛卻一句話不說,溫語濃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,她裹緊外套,透過幽黃的小路走近他,看清楚藍色跑車車牌時候瞳孔一震。
這不是陸遠的車嗎?駕駛位置還規整的放著他的卡其色圍巾。
兩人已經一週沒見,江燼看到她上下凝視了一會,沉聲問,“酒帶了嗎?”
溫語濃怔愣著把紅酒袋子放到車前。
江燼看著那瓶紅酒,輕輕吐了一口煙,黑眸幽如深潭,“其實這個年份的酒不算最貴的,但是卻很稀有,這是我酒莊裡的最後一瓶。”
溫語濃呼吸一滯,就看見他冷寒的目光射過來,嘲聲質問,
“我很好奇,你生日那天不是和陳橙出去了嗎?她是怎麼去的我的酒莊?又是怎麼送的這瓶酒給你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