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燼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吃醋?我沒那麼閒。”
“我只是見不得我的東西衝別人搖尾巴,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,少對陌生人亂笑。”
溫語濃不願意看他,踩著高跟鞋就想往外走,江燼又把人拽住,“你的貓,找個時間抱回來。”
“那是我的貓,我有權利決定讓誰養。”
“你的東西?你人都是我的,還分那麼清?抓緊時間把我的貓拿回來,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他說完就徑直越過她上了車。
看著男人大步流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溫語濃被氣的說不出話,她跟過去,卻不願和他坐在一起,故意坐進了副駕駛。
陳飛看了一眼溫語濃,又看了眼後排的江燼,見誰也沒說什麼,於是開車離開。
車子抵達別墅,溫語濃先上樓去了,陳飛看著門口還站著幾個保安,問了一嘴,“夫人還需要關著嗎?”
江燼看著樓梯口閃過的倔強的背影,舌尖輕頂腮幫,“算了,找幾個人盯著她就行。”
“那戒指?”
“你去查一下,江羨之和顧真真之間有什麼往來,查到之後不用聲張,告訴我就好。”
陳飛點了點頭,江燼見他沒走,挑眉看他,“還有事?”
“江總原本是打算把戒指給夫人的吧。”
江燼目光放空,想起蘇聽把戒指取出來那天,他當時確實是想要把戒指送給她的,因為當初選的戒指被張曉弄丟了,後來的怎麼選他都不滿意,總覺得那些戒指戴在她手上,要麼就不夠大,要麼就沒新意。
所以江燼存了心思想要送給她做生日禮物,只是意外得知她想養寵物,所以最後變成了送她一條狗,戒指就這樣被擱置了。
聽到她親口承認動過戒指的那一刻,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?一面是對她原來想要的一直都是最好的而感到鄙夷,另外一面是慶幸他手裡有她能看得上的而鬆了口氣。
江燼用沉默代替了回答,陳飛見狀猶豫了一下開口,
“也許江總說出來,夫人會很開心的。”
“你今天很多話?我需要管她開不開心?”江燼下巴微揚,似不屑。
陳飛點到為止,只覺得這兩人脾氣都倔的很,明明看得出來和對方有感情,可誰也不肯先彎腰。他搖搖頭,最終沒說什麼先離開了。
屋內,身下有薩摩耶來蹭江燼的褲腿,江燼解下外套,他走進倉庫替小狗盛了些狗糧出來,薩摩耶立刻撒歡的吭哧吭哧吃起來。
江燼大掌輕輕摸了摸它,“餓了吧,你媽媽真不負責,養了你又不管你,就生日那天抱過你一次。”
薩摩耶似乎回應似的汪汪叫了幾聲,
“你也同意吧,連名字也不給你起。”
他一直摸著狗頭,薩摩耶似乎對他的戒指感興趣,用爪子止不住的去勾。
江燼看到,索性摘下戒指,戒指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亮痕。
“你喜歡?”江燼輕輕轉動戒指,似乎自嘲的勾勾唇角,“說起來,你媽媽對我也不好,結婚了連個戒指也沒給我買過。”
他說完之後就從旁邊找了個繩子,將戒指穿進去,隨後系在了狗脖子上,甚至還繫了個蝴蝶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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