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濃聽見他說陸遠沒事才稍微放下心,她在三樓樓梯口等著,沒一會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。
“請吧。”
溫語濃跟著他走進一個包廂,然而門一開,卻看到江燼。
屋內只有他一個人,他正坐在沙發內,長臂散漫的搭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桌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看見她進來,江燼抬起一雙黑沉如潭的眸子,像是黑夜某種野獸露出的目光。
溫語濃下意識覺得自己脖子涼了下,她將手縮排袖子裡,聲音依舊平靜,
“你也在,是陸遠喊你的嗎?他怎麼樣?”
江燼沒立刻應,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,“過來坐。”
“他人呢?”溫語濃。
“你很關心他?”江燼微微坐直。
“他打電話的時候很難受的樣子,而且他還在電梯救過我......”
“救過你。”江燼拉了長音,“也對,救命之恩怎麼能忘呢,你放心,人現在好的很,不信來看看。”
他揚揚下巴,示意她看眼前桌上的螢幕。
溫語濃皺眉猶豫了一瞬,慢慢走過去,江燼直接扯著她的胳膊坐在自己身邊,他點開了筆記本上的靜音鍵,螢幕上的畫面和聲音一下全部都湧現出來。
“我好難受,好熱...”
“我知道,陸遠,你輕點,別那麼急......”
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嬌羞的聲音混合在一起,畫面裡兩個人糾纏不休,陸遠和陳曼可的上衣幾乎都要遮不住身體。
他大力的撕扯著陳曼可的衣服,眼神猩紅。
溫語濃面紅耳赤,立刻轉過去,“你給我看這個幹嘛...”
“不是你想知道他好不好嘛?我現在展示給你看。”江燼鉗住她的下巴。
“我不想看這些,關了!”溫語濃閉上眼,然而聲音卻不斷的傳入她耳朵。
她伸手想要去合上筆記本,可是江燼卻單手控制住她兩隻細細的手腕。
“不想聽?你有沒有想過,要是你直接找到了陸遠,叫的人可能就是你了。”他力氣加重,攥著她手腕手越發收緊,勒出一道紅痕。
“你胡說什麼,我只是想送他去醫院!”
“醫院?你他媽是有多天真,一次一次相信別人被他們背刺的時候還少嗎?陸遠是他媽的男人,男人的話你也信,還是你就是想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?”
“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陸遠是你朋友,而且還救過我!”
江燼眼神里淬著冰似的火,“所以呢,玩救命恩人以身相許那一套,陸遠要女人我給他,你離他遠點。”
溫語濃眼神瞪著,嘴唇囁嚅說不出話,江燼簡直就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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