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溫語濃咬著下唇猶豫了下,慢慢道。
“我前幾天和橙子出門,看到陳曼可了。她手裡買的這個東西是一種迷藥,陸遠中藥那天,我看到她包裡的藥空了。”
江燼手指微僵,他面色不動,“會不會是你看錯了?”
溫語濃把手機影片遞過去,“這個影片可以確定陳曼可買了這個藥,但是我無法確定陸遠中藥是不是她做的,不過我想夜色應該有監控,要是查的話可以查到,還有賣藥的這個男人。我也讓陳橙去調查了。”
江燼看著那個影片,手指微不可查的用力捏緊,他眸色變了又變,最終露出一副也很吃驚的樣子。
“真有這樣的事?我一定會好好查清楚的。”
“那我們需要告訴陸遠嗎?”
“現在沒證據,等我查清楚自然會和他說的。”他目光沉靜。
溫語濃點點頭沒再說什麼,上樓去了。
江燼聽見浴室門關,目光裡的溫度一寸寸斂下去。他拿起手機撥給陳飛。
“把夜色的監控影片刪掉,還有賣給陳曼可藥的那個男人,立刻找到他把人送到警局去,絕對不能讓溫語濃先找到。”
“是。”陳飛應聲去辦了。
江燼看著樓上拐角,目光深幽。
...
陸詢那頭看著手機的時間心急如焚,他再一次驅車去了陸遠那,這一次終於軟下態度。
“陸遠,你到底怎樣才能同意做保證人?我從前的一切都可以不計較,只要你同意簽字,合約就會立即生效,到時候你爺爺那所有的一切都好說,難不成你真要把公司讓給你哥?”
陸詢年紀大了,陸遠選擇退出,這個公司的繼承人就只會是陸詢大哥的兒子,陸詢哪裡肯?
“我不在乎。”陸遠目光淡淡。
陸詢只覺得一口氣呼吸不上來,他壓了壓胸膛,“只要你同意,我和你媽以後可以不管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“好,那我要娶這個女人。”陸遠沒有廢話,他直接把陳曼可的家簡歷遞過去,那上面有她所有的資訊,陸詢看著她的家世攥了攥拳。
“你娶這樣的女人,對你以後事業發展沒有好處的!”他還想再勸,然而看到陸遠絲毫不動搖的目光,最終敗下陣,重重吐出口氣,
“你自己選的,別後悔!”
陸遠沒說話,他拿出桌子上的合同,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大名,然後站起來,彎著腰雙手遞給陸詢。
“謝謝父親。”
陸詢嘴角氣的躊躇,最終什麼都沒說拿著檔案便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