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陽光明媚,是法國難得一見的好天氣。溫語濃和江燼下樓在酒店用早餐,臨出門前她看了眼江燼的手環。
“你的呢?”
江燼的昨晚就被他用壞這個藉口還給服務生了,他乾咳了下,言簡意賅道,“被他們先收走了。”
溫語濃沒多懷疑,兩人吃完早餐又出發去了附近的商場,她難得有喜歡的衣服,於是拿起一件準備試一下,她看向江燼的方向,發現他正在通話於是沒打擾。
“一會那位先生找我的話,麻煩告訴他我在這裡。”溫語濃連說帶比劃的嚮導購員說。
導購員點了點頭,見溫語濃往試衣間走,又連忙攔住她,她是個法國人,但說的卻是中文。
“抱歉,小姐,女士的試衣間壞了,正在修理,麻煩您用男士的這面。”
溫語濃茫然的看了一眼,女士試衣間那面並沒有聽到什麼裝修的聲音,不過她還是聽了導購員的話,掉轉方向跟隨進了男試衣間。
門剛一關上,溫語濃就準備換衣服,想起來導購員流利的中文就隨口誇讚她,
“你的中文真好。”
然而她說完卻沒人回應,溫語濃疑惑的想要開啟門,卻發現門鎖突然動不了了。
她心頭一慌,急切的拍了拍門,
“有人嗎?請問有人在外面嗎?”然而無論她如何敲,回應她的只有空蕩蕩的寂靜。
溫語濃心頭一顫,立刻就要拿出手機撥打電話,可是卻一個訊號格都沒有。
她正打算尋找出去的可能性而四處環顧著,突然一個似乎是開了變聲器十分低沉的聲音響起來,
“溫小姐在找什麼?”
溫語濃身上的寒毛立刻豎起來,她警惕的看向周圍,
“你是誰?”
對面笑的很陰森,“噓,仔細聽。”
溫語濃呼吸一滯,緊接著就聽見外面有皮鞋刮過地面的聲音。
“我太太剛剛沒有進來嗎?”
“抱歉先生,我們店裡剛剛沒有接待過客人,現在試衣間裡沒人。”
江燼大概是準備親自進來看看,溫語濃聽見皮鞋聲音越來越近,她立刻高喊拍門,然而皮鞋聲只停了一瞬間,便又走了出去。
那道低沉聲音又響起,笑的譏諷,“沒用的,他聽不見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你是誰?”
“按照我的計劃,下一步我會讓我的人出現,告訴江燼,她看到過你出現在地下室,江燼只要下到地下室,我的人立刻會將他困住,你覺得二十對一,他能活著離開那嗎?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你和江燼有仇?”
溫語濃緊握雙拳,她現在摸不準這個人是誰,江羨之嗎?可是他曾經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面前,挑撥她和江燼的關係,所以就算要做什麼也不需要變聲隱藏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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