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麼蘇爽爆炸的情話,可是從江燼嘴裡說出來,就有一種無比踏實的感覺,彷彿他說了,即使是用他的命換她的,他也能做到。
溫語濃鼻頭有些發酸,她咬著腮內的軟肉一聲不吭。
江燼看了一眼窗外,又看看她,“現在時間還早,陪我去個地方?”
溫語濃不明所以眨眸,然後點點頭同意。
車子一路向北行駛進熱鬧的街區,晚上多得是出來約會的情侶,江燼替她戴好兔毛圍巾和帽子,牽著她下車,溫語濃看了一眼緊緊相連的手,眸光不自覺閃過溫柔。
“我們去哪啊?”她柔聲問。
“前面就是。”江燼替她指了指。
那是一家紋身店,店主似乎是個外國人,見到江燼一口熱情的打招呼。溫語濃顰眉,覺得這人有點眼熟,回憶了幾秒之後眸光變的清明,
“你是那個有名的畫家yada?”
“是我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yada笑起來有兩個酒窩,很有親和力。
幾人嘮了會家常,寒暄之後yada又問,“你們誰要紋身?”
江燼:“我,長六釐米,寬大概不到一釐米,我想要用紋身蓋住這道疤。”
yada看了下他的胳膊,隨後揶揄道,“練的挺好啊,這麼壯?別說,這個疤配你的肌肉線條還挺有野性的,確定要蓋住?”
江燼看了一眼溫語濃,眼裡多了些促狹的笑意,“嗯,她總是喜歡抓著我胳膊,怕她感觀不好。”
嗯?
yada眨眸不解,什麼叫她總喜歡抓著他胳膊?
“語濃,你膽子很小?”yada理解成她因為膽子小,所以無論幹什麼都要抓著江燼的胳膊。
江燼勾唇,黑眸閃過玩味,“是啊,膽子很小,每次都怕自己摔下來。”
yada撓撓頭更不明白了,溫語濃聽見江燼這話卻突然紅了臉。
腦海裡瞬間湧入一些畫面,夜色迷離下,江燼抱著她往露臺走,溫語濃臉色又急又紅,生怕被他巨大的動作顛到地上,於是兩個小時愣是抓著他的胳膊不鬆手。
溫語濃乾咳了下“我先去外面......”
房間裡只剩兩人,yada開始給江燼選圖,“江,你有喜歡的圖案嗎?或者什麼宗教信仰,我幫你製圖。”
江燼目光悠長,薄唇輕啟,那句法語被他念出來更顯磁潤,“inoubliable,紋這個”
yada愣了一下,“為了她?她有這麼好?我從來沒見過你對哪個女人有這種評價。”
江燼沒說什麼,yada繼續問,“她很漂亮,但是江,漂亮的女人是深海,有的時候你以為你看清了她的心,其實只會越溺越深。”
yada亂七八糟的又說了一些,直到結束之後,江燼坐起來整理衣服,才慢悠悠回答他,
“沒事,我不怕深,我游泳遊的很好。”
yada:“......”
?嗎題話的好的遊泳游誰論討他跟在是他
”?麼什的紋你?了好弄“,子眸起亮的待期,膊胳的他眼了看濃語溫,來出門啟開燼江,後之束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