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快樂~你們倆一大早去買這麼東西?”
江燼把東西放下,迎上來,“嗯,以你的名義買給江家人的。”
溫語濃心頭滑過暖流,他雖然嘴上不願意回江家,但是為了她的考慮一點不少,估計到她的禮數和周全,連禮物都是早早起來買好的。
溫語濃:“嗯,把我們收拾好出發。”
江燼點點頭,陳飛接了個電話進來,“江總,已經查過了,江羨之不在國外,一個月前已經回國內了,而且和老太太見過面,恐怕......”
“知道了,先不用打草驚蛇。”江燼黑眸深邃,看了一眼樓上,靜靜道,“還有陸遠那面,全都盯緊。”
陳飛點點頭,先離開了。
江燼閉上眼,走到外面庭下,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欄杆。
他一開始就沒懷疑過那個劉遠是陸遠安插進來的人,然而能知道他們倆相處細節的就只剩下一人。
江羨之,他手裡有溫語濃和陸遠所有的來往書信,足夠了解他們之間的過往細節,明面上他把陸遠推出來,有了陸遠這個盾牌之後,就可以在暗處操作他想要的一切。
和當年一樣的吃裡扒外。
江燼眼皮慢慢掀開,眸光銳利。
......
溫語濃收拾好之後就下樓,江氏老宅離他們很遠,車子駛向郊區後,一個徽派黑白建築映入眼簾。
江氏不愧是百年家族,別墅群前庭院雅緻別樣,松柏成群,一進入處處都能感受到用錢堆砌出來的豪華的優越。
“少爺,老太太已經等您很久了。”
管家出門迎接,幾位江氏外姓人早早就等在了門口,他們臉上映著巴結的笑,和初見溫語濃那次大不相同。
江燼看了溫語濃一眼,牽著她的手邁上樓梯,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人很善變,本來冷臉相向,也能變得笑臉相迎。”
江燼輕笑,“古往今來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現在你對他們來說,地位和從前大不相同,所以巴結你罷了。”
溫語濃點點頭,她既不冷淡也不刻意熱情,禮貌的回了那些人一個微笑,江燼沒說什麼,任由她自由發揮。
進了內廳之後,沈梅熱淚盈眶的站起來,“阿燼,你終於肯回來,自從你父親的事情之後,你還一次沒回來過。”
江燼坐到她對面,“你身體不好,別想這些舊事了,人既然齊了,大家就一起就座吧。”
沈梅聽見他這樣說,摸著佛珠的手收緊,吞吞吐吐道,“阿燼,還有一人,不如再等一會好嗎?”
溫語濃朝著廳內的幾人望了眼,發現記憶裡的人都在,剛顰眉想要問那人是誰,就聽見門口傳來聲音,
“奶奶,不好意思,給您買禮物回來晚了。”
江羨之一臉散漫的跨過大門走進來,溫語濃握緊拳頭看向江燼,他依舊沒什麼表情的坐在沙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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