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將手電筒都關了。
放慢速度，動作放輕，慢慢的往前移動。
溫錦然聽到了說話的聲音。
“你笑一點啦……”
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：“這樣哭喪著臉，可怎麼拍呀？”
另一個男人說：“就是，想點開心的事情。想想賺錢，賺大錢……你這麼美，不賺錢多可惜。年輕就是資本啊……”
都是陌生的聲音。
溫錦然屏著呼吸，看了過去。
從上面看下面，雖然因為角度的原因，看不見整個房間，但是大部分是可以看見的。
她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溫錦然震驚的扯了扯蕭野的袖子，表示自己的震驚。
蕭野安撫的摸了摸她的手背。
溫錦然轉頭看向蕭野。
蕭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地下，在拍片。
不是她們昨天看見的那種擦邊的片。
那種雖然也不太正經，但多少是有遮掩的，屬於大平臺上不了，小地方能刪刪減減的播出來。
今天這個就不一樣了。
今天這個，是絕對進不了市場的。
蕭野打字給溫錦然看。
“這都是賣到國外的。”
溫錦然點了點頭，明白。
底下的房間應該是幾個房間打通的很大，中間一張床，床上一個不著寸縷的年輕姑娘。
邊上有幾個男人，有攝像機，反光板。
各種混亂的遮掩裡，溫錦然也看的不是很真切，但大體是能看明白的。
也能聽明白。
這姑娘要說願意，也不願意。
要說不願意，也是半推半就半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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