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，當年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？”
溫錦然冷著臉，氣場全開。
婁鵬池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菸，卻怎麼也點不著。
最後還是蕭野幫他點的，火苗映著他蒼白的臉。
“不是霸凌……是生意。”
“生意？”溫錦然皺眉。
“那兩個女學生，束新柔和白秋珊，她們負責在學校裡物色人選。”
婁鵬池深吸一口氣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專門挑那種長得漂亮，但是家裡窮，沒背景，父母不關心的。”
“席佳玲就是最合適的目標。”
溫錦然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衣角。
“把人騙出來，灌醉，然後……拍影片。”
“有了影片，她們就不敢報警，只能聽話。”
“聽什麼話？”蕭野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去陪客……有些大老闆，就好這一口女大學生。”
車廂裡一片死寂，只有婁鵬池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席佳玲那丫頭……是個烈性子。”
“她醒了以後，死活不從，說要報警，還要去告發束新柔。”
“我兒子怕事情鬧大，就拿影片威脅她，說要把影片發給她全校同學看。”
“沒想到……”婁鵬池捂住臉，“那丫頭轉身就跳了樓。”
溫錦然氣得渾身發抖。
這不是霸凌，這是吃人！
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，把一個花季少女逼上了絕路！
蕭野握住溫錦然冰涼的手，眼底一片猩紅。
“好一個‘無辜’的兒子，好一筆‘賺錢’的生意。”
“婁老闆，這牢底，你們父子倆是坐穿了。”
婁鵬池被拖上了車。
溫錦然心情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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