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定。”
李律師很快釋然。
對別人來說，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但對溫錦然來說，又算什麼呢？
不義之財，拿著燙手。
賀越彬這筆錢，捐出去才是最好的歸宿。
李律師一走，溫錦然的手機就震動起來。
是溫媽媽發來的微信，還配了個吃瓜表情包。
“然然！我們小區進警車了！兩輛！你賀伯伯家門口圍滿了人！”
溫錦然的冷靜和溫媽媽的激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一次，溫媽媽終於沒有站在吃瓜最前沿。
她還沒回復，溫媽媽的第二條訊息緊跟著彈了出來，語氣激動得彷彿在現場直播。
“賀弘義和他老婆被帶走了！手銬都戴上了！賀西城也被抬出來了，好像是強行出院，又被送回醫院去了，旁邊還跟著兩個警察！”
溫錦然勾了勾唇角，回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溫媽媽顯然對這個冷淡的反應不滿意，一個電話直接追了過來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？賀家這是犯了王法了？你怎麼那麼淡定，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？”
溫錦然靠在總裁椅上，慢悠悠地轉了半圈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媽，你別瞎猜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怎麼是亂猜！南城都炸了，網上全是賀家的醜聞！你就跟媽透個底！”
“媽，”
溫錦然拖長了調子：“一切以官方通報為準，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，溫媽媽悻悻地掛了電話。
溫錦然放下手機，望向窗外。
賀西城，這一次，你逃不過去了。
上輩子你欠我的，這輩子，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。
夜深人靜。
溫錦然洗漱完畢，躺在床上，毫無睡意。
白天的喧囂落幕，心裡某個角落卻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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