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錦然一字一頓，清晰地說道：
“把石棟是怎麼到你們家的，他到底是誰，原原本本地告訴我。”
“說完，這些錢，就都是你們的。”
石母的眼睛在錢堆和溫錦然的臉上來回打轉，貪婪和恐懼在她佈滿皺紋的臉上交織，顯得有些扭曲。
“什麼……什麼故事？”她乾笑兩聲，“他就是我們從老家收養的棄嬰，養了這麼多年，還能是誰？”
石父在桌子底下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溫錦然沒跟他們爭辯。
她只是解鎖手機，點開一條新聞，然後將手機螢幕轉向他們，輕輕推到桌子中央。
螢幕上，碩大的標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《商業帝國一夜傾覆！賀氏集團宣告破產，董事長賀弘義等多名高管已被批捕入獄！》
石母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旁邊的石父更是“嚯”地一下站了起來，椅子腿和地面摩擦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死死盯著那條新聞，一張飽經風霜的臉，瞬間沒了血色。
那掩飾不住的驚慌，就像被人當場抓住了尾巴的狐貍。
“我相信，你們並非一無所知。”
溫錦然說：“賀家已經沒了，但你們還在。賀家小氣，我大方。你們倆可以單獨去商量一下，要不要為了錢，跟我說實話。”
石父石母你看看我，我看看，一起出了門。。
溫錦然沒有去偷聽他們在說什麼
五分鐘後，門再次被推開。
再進來時，兩人已經統一路一件。
“溫……溫總，你剛才說的話，真的算數嗎？”
“當然算話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輕輕點了點那兩箱子鈔票，發出的輕微聲響，卻像重錘一樣敲在石家夫婦的心上。
“五百萬對我來說，不算什麼。”
“但是，醜話說在前面。”
“如果你們的故事裡，有一句假話……”她頓了頓，銳利的目光掃過兩人，“別說五百萬，五塊錢你們也拿不走。”
“並且，我保證，你們會去一個比賀弘義更好的地方，安度晚年。”
包廂裡的空氣，瞬間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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